“陈老爷,我是来替聂将军道歉的。”刘臣拱手,弯腰,诚意满满。
崔利配合着摇头:“哎,要怪只能怪陈老爷您那管家太忠于主子。就连洪水来了这么大的事儿,也要等您睡够才禀报。”
他们两人在说话的时候,瘸子抽出腰刀,眼神阴恻恻地盯着陈老板:“二位大人这话我不爱听,我家将军有护卫全城之责。
不管是洪水来前带领大家逃命,还是洪水后的善后工作,那都是天子授予的。
不听的、捣乱的、拖后腿的,都该处置!”
陈老爷被气得嘴角发抖,这三人是在威胁他。
在心里放了一番狠话后,陈老爷强颜欢笑:“是我那管家不懂事,让聂将军为难了。
正好,我家库房地势低,也有一批粮食沾了水。劳烦几位大人分给随州百姓,就当我陈某给聂将军赔罪了。”
“哈哈,那可真是巧了。”刘臣一笑,“陈大人跟乔大人家不愧是邻居,粮仓地势都低啊。”
陈老爷咬牙切齿的看向乔老板,每次他也给了粮,为什么待遇不一样!
乔老贼,肯定有事情瞒着自己。
崔利、刘臣在心里发笑。不患寡,而患不均。
上次让乔老板出面跟陈老爷谈生意,他们就防着这两家结盟。
这些人都不是好东西,今日正好,挑拨一个。
有了这两家带头,其他几家也不好犟,多少都要捏着鼻子出些血。
粮食要来了,崔利、刘臣本打算像春天一样,每人每天发二两粮。
肖三碗想了想,鼓起勇气找到崔利。
“大人,民妇有个想法,您能不能听一听?”
毛婶子听到肖三碗上门,立马就到了前厅。
崔利还没说话呢,就听到她说:“能听,能听。”
“毛嫂子。”
“哎!”毛嫂子走到肖三碗跟前,拍了两下手掌,“啪啪,小昭野,婶子这里来。”
昭野见惯了人,也不认生。
小手从嘴巴里拿出来,还滴着口水呢,就朝毛嫂子伸手。
“小脏猫猫。”毛嫂子 也不嫌弃,拿自己的帕子给她擦了嘴。
崔利笑看着自己媳妇跟小丫头互动,脸上笑意温柔。
他也不只是为了前程,作为枕边人,他深知自从认识赵暖,一直郁郁的妻子就开朗许多。
看了一会儿,他对着肖三碗点头:“肖娘子坐下吧,有什么话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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