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大家把东西都搬上阁楼,聂松带着将士们挨家挨户的叫喊 :“往山上走,往高处走!不要去城北河那边!”
陈家管家还记恨着上次的事儿,敲开门后,说陈老爷在睡觉,不能打扰。
聂松二话没说,就让他血溅当场。
被喊起来打听消息的富商下人们差点尿了裤子,回去添油加醋的一讲,再也没有人反抗。
家族势力再大,都不如眼前先保住命划算。
大概一个时辰后,守在城楼上的士兵敲响铜锣:“洪水来了,洪水来了!”
虽然是黑夜,从山中冲出的洪水没有给人们视觉上太大的冲击,但站在城楼上的士兵能感觉到脚下的震动。
洪水沿途携带的树木,撞上河岸,又被推上河堤,刮在城墙上发出让人牙酸的咯吱声。
此时雨却意外的停了,月亮露出脸。
出山口那一片都是明晃晃的,从赵家山进城的木桥早就不知去向。
轰隆隆的,本该出山后右转水流,因为动能太猛烈来不及刹车,只能撞上城墙。
城墙上的士兵预警后快速后退,依旧被溅起的浪头扑了一脸水。
站在南边山上的民众眼睁睁看着,明晃晃的洪水一寸一寸冲入城中。
能哭出来的,大喊的,都是家里有些家产的,比如乔家村那些人。
被仆人围着的富商们,眉头紧紧皱起。他们有损失,但没关系,这些损失都会从其他地方找补回来。
之所以皱眉,那是因为洪水入城后会留下一地稀泥。祛除这些稀泥不用自己出力,但会占用下人很多时间,影响自己享受。
更多的人是麻木,不管地上还是湿的,就坐下。
这些人面上神情无悲无喜,反正他们本来就是孑然一身,洪水也带不走什么。
唯一让他们起波澜的就是,官府出面让避灾了,明天有没有可能给一顿吃的。
水拍墙壁,连虫鸣也寂寥。
聂松的手下从未这么积极的、主动按照以前的队伍划分。
一只手带着一部分人巡逻,防止有人闹事。
瘸子则带着一部分人,把指挥权交给了崔利、刘臣等人。
而崔利、刘臣他们所处的位置始终在富商,与普通百姓的分界线上。
“咳咳咳……我说刘老头,你不给山上的人打个信号吗?”
刘臣听到这话表情一僵,他先是看了一眼赵家山方向,然后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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