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要辞官出家呢。
但若是因为那个五岁半的小丫头片子,那好像就合理了。
看着赵白首这副惨样,赵崇德突然就陷入了沉思。
过了一会儿,他便出声提议道:“英国公,要不……我们还是去找那个丫头吧?”
总感觉赵白首如今这样,有些不太靠谱。
何忠年想了想,也有了同样的顾虑,点头道:“你说的对。”
两人悄悄从花丛后面退出去,往来路摸去。
但走到一半,何忠年却突然停下,“等等。”
“怎么了?”
“咱们刚才是翻墙进来的,现在怎么出去?”
闻声,赵崇德愣住了。
对哦。
梯子当时被他递到院外了。
他现在上哪儿再去重新找个梯子出来啊?!
两人站在黑暗中,面面相觑。
远处,赵白首的院子里还在喧哗。
“快!快去请太医!老爷他又又又流血了!”
“快把那花盆碎片给收起来!别又扎到了老爷!”
“完啦!老爷晕过去了!快!快掐人中啊!”
赵崇德和何忠年对视一眼,一下就明白了对方眼中的意思,两人默契前行,继续往墙根摸去。
他们还是另找他人吧。
赵白首,不仅不太靠谱,还有点儿背。
只是他们也没想到这玩意,竟然还能传染!
“谁?!”
他们才刚翻墙落地,突然在巷子里听到声音,闻声看去,见是巡逻的士兵,他们两个人都不好了,脸色大变。
拔腿就跑。
“靠!”跑到一半,看着掉在地上的腰带,赵崇德咬咬牙,直接提着裤子一路跑回了自己的马车。
车夫看见自家老爷这副样子,眼珠子都差点儿掉出来。
“老……老爷,您……您这是?”
“别问!快走!”
马车顿时狂奔而去。
回到府后,他一路猫着腰,躲过巡逻的家丁,狼狈的溜回书房。
还没等放松下来,他就发现了问题。
腰带没了,他这裤子怎么系?
这大晚上的没了腰带,还那么狼狈的回来,若是被他夫人知道了,指不定还得怎么闹腾呢。
后院是绝对不能去了。
没办法,他只好随便找了根绳子凑活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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