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没帮不上您。”
“可妾身实在是心疼您啊,您一个人扛着整个许家,杨氏那样绝情,族里又那样逼迫,外头人还那样骂您……”
“可妾身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在这儿等着,至少让在您回来时,门口有人守望,屋里有盏热茶……”
她哭得说不出话了。
许振山的心,像被人狠狠攥了一把。
他方才竟还疑心她。
竟觉得她也无情无义地抛下他,跑了。
而她却是顶着伤,跪在雪地里替他去求人,被人羞辱,又被人像赶狗一样赶出来,只因为心疼他。
“莲茵……”
他一把将她揽进怀里,下巴抵着她发顶,喉头哽得生疼,心里又愧疚的要死。
“对不起,”他声音发颤,“我不该怀疑你。”
李莲茵伏在他肩头,哭得更凶了。
“老爷,别说这话……您心里有妾身就够了,旁的妾身都不在乎……”
许振山闭眼。
杨婉云嫁他三年,他从没在她面前这样失态过。
不是不想,是毫无反应。
她太静了。
静得像一潭深水,他往里头扔什么,都溅不起水花。
他摔茶盏,她收拾;他拿嫁妆,她记账;他纳妾,她点头。
他以为她不会疼。
可李莲茵不一样。
她会哭,会闹,会扑进他怀里说心疼他,会让他觉得自己像个男人。
想到此,他将李莲茵搂得更紧了。
“老爷,”李莲茵从他怀里抬起头,泪痕未干,声音温婉,“族里逼您出修祖坟的钱,福安堂那边又催账……这可怎么办呀?”
许振山松开她,疲惫地揉了揉眉心。
“我去凑。”
“怎么凑?咱们府里……”她咬唇,没说下去。
许府早就是个空壳子了。
这些年进得少、出的多,账上能动的银子,大半是从杨婉云那里来的。
如今她走了,哪里还有冤大头来给府里出钱。
而许振山又被罚俸贬官,府里更是雪上加霜。
许振山沉默片刻。
“你那里,”他看向她,“这些年我给你的银票、首饰,拢一拢,该能凑个几千两。”
李莲茵身子微微一僵。
“先挪来用,就是应急,等日后……”他顿了顿,“日后我手头宽裕了,再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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