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院子门口。
季晟愣了一下:“这是?”
“是我们几个合伙给你购置的院子,以后,这就是你家了。”江臻笑着开口,“就跟当初的我一样。”
见季晟发愣,裴琰推了他一把:“还愣着干嘛,快进去看看。”
院子方方正正,雅致整洁,衣食住行一应俱全,很适合季晟这个单身汉居住。
季晟站在院子里,夕阳照在他脸上,他回头看向众人,内心情绪交叠,不知道该说什么。
江臻弯唇道:“你先好好安置,等明天早朝结束,咱们就在你这院子好好庆贺一番。”
次日清晨,朝堂之上。
早朝伊始,苏屿州便手持一份京圈新闻报,大步走出朝列:“臣有本奏,这两日京城流传的这份报纸,上面记载了季侍郎暗中与乳娘私通,生下私生子,又设计将私生子充作嫡长子,臣恳请皇上彻查!”
裴琰也立刻出列,躬身道:“季侍郎此举,混淆嫡庶,违背人伦,欺君罔上,败坏了朝堂风气,恳请皇上严惩!”
朝中之人早就知晓了此事,个个言语激愤。
“季侍郎纵容私生子冒充嫡子二十余载,此非一家之私事,乃动摇国本之大恶!”
“嫡庶之别,所以正家也,家不正,何以正国?嫡庶不分,则长幼无序,长幼无序,则尊卑不明,尊卑不明,则礼法不存!”
“我大夏立国百年,以礼法治天下,季侍郎所为,表面上是混淆自家血脉,实则是在掘我大夏礼法的根基!”
“若人人皆可如季侍郎这般,以私情乱嫡庶,以私欲毁礼法,则天下宗族何以自处?朝堂秩序何以维系?江山社稷何以传承?”
“……”
一字一句,各种帽子扣下来。
让季侍郎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叩首:“皇上饶命,臣只是一时糊涂……”
皇帝面如冰霜。
季晟是他的得力助手,万不成想,在季家竟这般境遇。
“季侍郎,混淆嫡庶,礼法皆违,其行,小则乱一家之序,大则毁万世之基。”皇帝冷声道,“即日起,夺去一切官职,交大理寺严审定罪,季家涉案人等,一律按律严惩,绝不姑息!”
季侍郎跪在原地,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软成一滩烂泥。
他费尽心机筹谋二十八年,以为一切尽在掌控,以为那些见不得光的事永远埋在地下。
可如今,季世清还在牢里,周氏被人当众揪出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