抑的、破碎的哭声从指缝里溢出来。
沈念瑶看着崩溃的林韵,看着脸色变幻的沈知行,看着神情复杂的沈建国,最后看向那个平静地抛出一个个问题、却仿佛手握重锤一次次砸向这个家庭平静表面的女孩,一股寒意从脊椎骨窜起。她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脚跟撞到了身后的椅子腿,发出“哐”的一声轻响。
这声响动惊醒了沈知行。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内心的波澜,重新找回了律师的冷静和进攻性。
“诡辩。”他冷声道,尽管语气不如之前那般笃定,“这些都不能构成直接证据。你所说的‘复仇’或‘回归’逻辑,同样可以是你精心设计的一部分,为了让我们放松警惕,相信你那套说辞。归根结底,你无法证明,你就是当年那个被拐走的沈星辰本人,而不是一个……窃取了相关信息的冒牌货。”
他紧紧抓住“无法直接证明身份”这个核心点,做最后的抵抗。
沈星辰静静地看着他,看了好几秒钟。
然后,她轻轻叹了口气。
那叹息声很轻,却像带着千钧重量,落在每个人心上。
她没有再争辩,也没有再拿出新的文件。
而是又一次,拉开了那个旧书包的拉链。
这次,她没有从里面拿出任何纸张。
而是伸出右手,慢慢地,卷起了自己左臂上那件洗得发白的校服袖子。
布料摩擦的声音细微。
一节纤细、苍白、属于少女的小臂,暴露在客厅明亮到刺眼的灯光下。
而在那节小臂靠近手肘的内侧——
一道狰狞的、足有十厘米长的疤痕,像一条扭曲的蜈蚣,盘踞在苍白的皮肤上。疤痕的颜色比周围皮肤深,呈暗红色,边缘凹凸不平,清晰无比地记录着当年皮肉被割裂又愈合的惨烈痕迹。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彻底静止了。
林韵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猛地抬起头,泪眼朦胧中,死死地盯住了沈星辰手臂上那道疤。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比刚才任何一次都要剧烈,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那双眼睛,瞪大到极致,里面充满了极致的恐惧、痛苦,和某种濒临崩溃的确认。
沈建国的呼吸彻底停了,他像被瞬间抽干了所有力气,高大的身躯晃了晃,猛地向前踉跄一步,目光死死锁在那道疤上,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
沈知行所有准备好的质问和反击,全部卡在了喉咙里。他脸上的冷静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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