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淡淡的烟草味,充斥在空气中,闻起来,非但不让人安宁,反而有些头晕目眩。
李萱萱下意识地抓紧了我,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我能感觉到,从踏入这个院子的瞬间,左肩那枚怨骨钉的躁动,竟被压制下去了几分。这里的气场,很古怪。
“荣娘?”我试探着开口,声音因为伤势而有些嘶哑。
女人这才懒洋洋地掀了掀眼皮,目光在我们身上扫过,最终,落在了我手中的那块黑色木牌上。
“阴司赦令?”她吐出一口淡蓝色的烟圈,声音里带着一种宿醉未醒的慵懒,“七爷的面子,倒是越来越不值钱了,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拿来当敲门砖。”
她的话很冲,但我心里却是一沉。
她认识这东西,也认识谢必安。
我强忍着剧痛,将木牌往前递了递:“七爷指点,说您有办法解我身上的东西。”
荣娘坐直了些,旗袍的开衩处,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腿。她终于正眼看我,目光在我肩膀的怨骨钉和眉心的索命线上停留了片刻。
“怨骨钉,逆命线。”她轻笑一声,那笑声像羽毛,轻轻搔刮着人的耳膜,“一个要你魂飞魄散,一个要你阳尽人亡。双杀的局,啧,现在的年轻人,真会玩。”
她语气轻松得像是在点评一道菜,而不是在看一个即将暴毙的人。
“你就是荣娘?”我盯着她,直接问道。
“这巷子里,挂我这灯笼的,还能有第二家?”她不答反问,将烟蒂在躺椅扶手上摁灭,站起身来。
她很高,踩着一双绣花拖鞋,身形却依旧显得窈窕修长。她缓步走到我们面前,一股冷香扑面而来。
“七爷的面子,值三根香。”她伸出两根白皙修长的手指,在我面前比了比,“帮你压下怨气,点上这三根香,就算两清。”
她顿了顿,眼神忽然变得锐利起来,像手术刀一样剖开我的伪装。
“但是,你这条命,另算。”
我心中一凛。
妈的,这娘们儿比鬼还黑!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七爷的赦令,能让你进我的门,能让我给你一个公平交易的机会,而不是直接把你当垃圾扔出去。”荣娘的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但它不是万能的。你逆天改命,阳寿已亏,这是你和老天爷的账;你魂魄被污,阴煞缠身,这是你和那老鬼的账。想活,就得自己拿东西来换。”
她绕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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