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推辞,“我还不饿。”
“不饿?”廖管事眼睛一瞪,蒲扇般的大手直接抓住了根生的胳膊,那力道不容抗拒,“你当我是瞎子?从早上到现在,你就没歇过一口气。人是铁,饭是钢,你这么折腾,是想把小命丢在这儿吗?”
见根生依旧无动于衷,只低着头,廖管事叹了口气,语气也软了下来:“走,算我请你的。”
他也不等根生再反驳,半拉半拽地将他拖离了码头,拐进了旁边一条满是油腻的小巷。
巷子尽头是一家连招牌都没有的小酒肆,几张油乎乎的木桌摆在门口,里面坐满了光着膀子、大声划拳的码头工人。
廖管事熟门熟路地找了个角落的空位,冲着灶台边忙活的胖老板喊道:“王掌柜,两碗牛肉面,切半斤熟肉,再来一角酒!”
说完,他看向根生,将桌上的粗瓷碗筷用袖子擦了擦,推到他面前:“别跟我客气,这顿算我的。你这个年纪,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不吃饱怎么行?”
根生低着头,没有说话。他心里明白,廖叔这是在可怜他。
很快快,两碗热气腾腾的牛肉面加一盘酱色油亮的熟肉就端了上来,廖管事给自己倒了一碗浑浊的米酒,又拿起酒壶,作势要给根生也倒上。
“喝酒吗?”
根生下意识地摆了摆手:“我……我不会。”
话音刚落,看着碗里那浑浊的酒液,他心里却猛地开始酸楚起来。想起了喝着清水的佝偻背影,想起了褐色的半碗药。一时间,眼睛酸酸的,有许多说不出的苦闷徘徊在心头。
鬼使神差地,他端起了碗,仰头猛灌了一口。
辛辣的酒液像一条火线,从喉咙一路烧到胃里。根生被呛得剧烈地咳嗽起来,眼泪都流了出来,一张脸憋得通红。
廖管事看得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伸手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背:“臭小子,不会喝还逞能!来,吃块肉压一压!”他夹起一大块肉放进根生碗里。
根生狼狈地用袖子擦了擦嘴角,埋头大口吃起了面和肉,仿佛想用食物将那股辛辣和心里的酸楚一同压下去。
就在这时,邻桌几个汉子的谈话声毫无顾忌地传了过来。
“听说了没?铁剑派在黑水山矿脉争夺中,可是栽了个大跟头!精英弟子折损了近一半!”一个满脸络腮胡的汉子压低了声音,却难掩话里的兴奋
“可不是嘛!掌门都受了重伤。我三舅家的表侄子就在外门,说现在派里正到处招人,连门槛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