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只破麻袋般摔在地上,激起一片烟尘。
另外两名骑兵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坐骑受惊,人立而起,场面瞬间失控。
机会!
萧尘如离弦之箭般蹿出,目标直指最近的骑兵。
那名骑兵也是精锐,惊愕间短刀已然出鞘,对着萧尘的腹部就是一记阴狠的捅刺。
太快了,避不开!
萧尘
剧烈的冷缩感之后是排山倒海的灼痛,但他借着这股冲势欺身而上,右手五指如钢筋铁钳,精准地锁住了对方的喉咙。
“咔嚓!”
颈骨折断的脆响在混乱中清晰可闻。
剧痛如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神经,萧尘冷汗直流,闷哼一声单膝跪地。
他没有拔刀,以免大出血,而是飞快地在骑兵尸体腰间摸索,扯下一个酒囊,又抽了几根坚韧的细牛筋线。
做完这一切,视线已经开始阵发性发黑。
“尘……尘哥……”老黑拖着一条扭曲的断腿爬了过来,带着哭腔,颤抖着从怀里摸出火折子,“我这儿有火,烧……烧红了烙铁给你烫上止血!”
“滚!”萧尘低吼,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想让我死就用那玩意儿!”
他一把推开老黑,靠在冰冷的尸堆上,仰头灌下一大口烈酒。
剩下的半壶,他眼都不眨地全浇在了翻开的伤口上。
“滋啦——”
酒精灼烧创口的剧痛让他浑身肌肉痉挛般缩紧,额头青筋暴起,但他死死咬住牙关,愣是没吭一声。
在老黑惊恐的注视下,萧尘衔着一块破布,用缴获的短刀刀尖,精准地划开自己的皮肉。
他竟像是在处理别人的尸体一样,手指在血肉模糊的创口中摸索,寻找那根断掉的血管。
这他妈还是人吗?
凭借着前世解剖学积累的肌肉记忆,他的手指在黏滑的血肉中精准钩找。
很快,他摸到了那个不断喷涌热流的源头,用牛筋线以一种近乎艺术的动作迅速打结、捆扎!
汹涌的血流瞬间变缓。
他长舒一口气,抓起一把混着硝烟的草灰按在伤口上,然后用刀尖充当针头,一针一针地缝合皮肤。
针尖穿透皮肉的微弱阻力感顺着指尖传来,他安静得像个屠夫在处理一块猪肉。
百米外,岩石后的赵三已经彻底看傻了。
这小子是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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