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细碎得犹如一只被逼到绝境的猫,眼底泛起了一层潋滟的水光。
“娇娇怕什么?”
秦越维持着上半身那高雅、不可侵犯的贵族姿态,甚至还恶劣地对着车窗外跪在泥水里的平阳县令,遥遥举了举手中的红酒杯,露出了一个嘲讽至极的微笑。
而他的头,却隐秘地低了下来,凑到苏婉的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黏腻地低语:
“那群废物不敢抬头的。
就算他们敢看,也只能看到四爷我有多么尊贵。”
他将那杯红酒递到苏婉的唇边,强硬地抵开她的牙关。
“张嘴,娇娇。
外面那么冷,喝口酒暖暖身子。”
苏婉被他逼得无路可退,只能被迫微微仰起头,小口小口地吞咽着那醇厚的红色酒液。
车身在这个时候碾过一块小石头,微微震动了一下。
苏婉咽之不及,一滴刺眼的红色酒液,顺着她白皙娇嫩的唇角滑落,流过优美的下颌线,最终没入了她那修长雪白的颈窝深处。
秦越的眼眸瞬间红透了。
他随手将那价值连城的名贵水晶杯扔在了地毯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咚”声。
在平阳县令惊恐的注视下,车窗缝隙里那个高贵的秦四爷,突然猛地俯下了身,彻底消失在了视线中。
车厢内。
秦越凶狠地吻上了苏婉的颈窝。
他没有用手去擦,而是虔诚、色情地,用自己滚烫的舌尖,一点一点地,将那滴顺着她肌肤纹理滑落的红色酒液,连同她身上那股惑人的体香,贪婪地卷入了口中、吞咽下肚。
那粗糙的舌面与娇嫩的肌肤产生的极致摩擦感,让苏婉的眼泪瞬间飙了出来,只能死死地咬住男人的衣襟,才没有在这众目睽睽之下发出令人遐想的喘息。
“真甜……”秦越舔了舔唇角,那双桃花眼里满是吃饱喝足后的餍足与病态的疯狂,“娇娇身上的酒……比这世界上任何琼浆玉液,都要醉人。”
……
“滴————!!!”
就在平阳县令跪在雪地里,还在脑补秦家那深不可测的底蕴时。
前方的头车上,秦猛恶趣味地,一把握住了那粗大的气喇叭开关,狠狠地按了下去。
那是由高压蒸汽驱动的重型卡车气喇叭!
那恐怖、犹如远古巨龙咆哮般的巨大声响,瞬间以摧枯拉朽之势,在这片寂静的雪原上炸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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