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陆璟这狗东西不做人,为了他心中那女子,许是要我们母子的性命,娘亲您就应该进宫做太子妃,狠狠教训他们一番。
可惜陆璟实乃也不是什么良人,咱们母子还是别争这口气,保住小命要紧。”
孟舒禾听见腹中崽崽的怒音,她看向了爹娘,又看向了孟望,这道声音只有她一人能听见。
“望儿!”平远侯怒视着孟望道,“你妹妹是我们平远侯府的女儿,做镇国公世子夫人哪里高攀?怎就只能嫁给小门小户的子侄?”
孟望道:“爹,您与娘亲偏心也要有个度,你们觉得亏欠了想要弥补她,可也要看看她的行事有多上不得台面!
在大庭广众之下,讹诈镇国公府银钱,实在是过分,这种贪财市侩的女子哪个豪门望族会愿意娶进门?”
平远侯夫人气恼道:“孟望,可少说两句,我与你爹爹还不曾怪罪于你。
我与你爹不在家中,你竟然将若莉嫁给嫁给了沈谦?还纵容沈家休了你亲妹妹?
我们走时可是叮嘱过你让你照顾好两个妹妹,你就是这般照顾的?”
孟望面对平远侯夫人的斥责,只道:“娘亲,这门婚约本就该是若莉与沈谦的,是孟舒禾非要横插一脚棒打鸳鸯,我只是拨乱反正而已。”
谢清安气恼道:“哪里来的拨乱反正?你去祠堂之中罚跪一夜。”
“娘!”
平远侯怒视着孟望道:“你娘说话没用,是吗?”
孟望到底不敢忤逆平远侯夫妇,只得去祠堂罚跪,走的时候他倒是又恶狠狠得瞪了一眼孟舒禾。
谢清安握着孟舒禾的手到了锦绣阁内道:“此处是你出嫁前的屋子,都没有多少变动,你就先好好住着,莫要想着回江南之事了。”
孟舒禾也没有与谢清安多做争辩,应道:“娘亲,那我且就先在府中住一段时日。”
等准备齐全回江南的船只衣裳粮食仆从,她就偷摸着离去,那时候爹娘拦着也无用。
谢清安走后,孟舒禾只庆幸自己先前并没有在陆璟跟前泄露过平远侯府千金的身份。
陆璟只知晓她已嫁人昨夜被休,却不知她是镇国公府儿媳。
而如今庄子里的奴仆全都换了个遍,庄子里的奴仆也都只知她是主子,不知她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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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城郊,庄子内。
陆璟在屋子里看书等到黄昏掌灯,都不见孟舒禾归来,清冷而深邃的凤眸微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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