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困。”
我侧起半个身,一个胳膊还被她枕着,我翻正她的脸:“安姐,你过敏是影响呼吸吗?”
她闭眼嗤笑一下:“不全是。”
我晕:“啥意思。姐,你吓到我了。”
她侧身把头埋在我脖颈,软软的手又开始不老实,解我的衬衫扣子,伸手我腰后面找我的敏感处。
我一个翻身,压在她身上,吻她,对她那香软的唇,我一点抵抗力没有!五年了,每次都欲罢不能,乐此不疲,我的安姐,我心里的一辈子。
她喘息又夹带了微弱隐忍的呻吟,我知道她要啥,也知道她咋要,但是她很少如此主动。
我心猿意马之际,她不让我乱动了!
我靠,疯了,这会叫停?!
一想,不对,她好像在出汗。我强迫自己停下来:“姐姐,头疼?还是哪疼?药对不对症?”
她额头,鼻头都有细汗,舔了几下红肿的唇,胳膊松弛下来,移个身位。
俩手向上摸着我的脸,睁眼和我的眼神对视!她的唇,她的脖子,他的胸口,依然强烈勾引着我,但是眼神清澈他也让我清醒不少。
她又舔一下嘴唇,拽下我,亲了一下我的,让我躺下,还顺手捋捋被她脱了一半的衬衫。
她趴上我的胸前,“王锐,不行,晚上再做吧,下午还有事,现在做,我会瘫掉。”
她完全松弛下来,胸部仅仅挤压在我的腹部,头埋在我的肩窝,慢慢的说着:“有点怕了吧?”
“我的过敏症状就是乙醛残留症。其实就是醉酒。你们喝醉酒了,能代谢掉,等醒酒就行了。我不行,吃了海螺,莫名其妙的就能在体内制造乙醛,如果代谢速度没有制造速度快,就会越积越多,少吃一丢丢没事,睡一觉就好了。”
我摩挲着靳玖安的头发耳朵的手一顿,我靠,涨知识了!
她细声慢语的继续着:“我七八岁时就发现了问题,查不出原因。啥海鲜都行,就海螺不行。可我就爱吃海螺。”
我想起刚才,没服药时她迷离之时说的:“我这前半生…”,我的安姐,到底啥是你求而不得的??
“小时候,吃完海螺,用扳手把邻居小孩打成重伤,然后我完全没记忆。再大一点,有一次跟几位嫂子去拜南海观音,只吃了一个小小的海螺,就小小的一个,直接上头,同行的人拽都拽不住,就要开窗户跳楼出去。后来发现,南海的,东海的,吃上都会更严重。就渤海的还好,至少能吃几口过过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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