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希望,破碎变成重生。
萧惊寒没有再出手。他只是挽起衣袖,和百姓一起搬砖、和泥、垒墙、搭梁。昔日一剑破天的武圣,此刻只是一个平凡的敦煌少年,汗水浸湿白衣,脸上沾着泥点,笑得温和而踏实。
石安妮跑前跑后,像个小将军,指挥众人干活,谁动作慢了就笑着敲一敲脑袋,谁累了就递上水和干粮,爽朗的笑声传遍街巷。
苏晚晴在莫高窟前搭起简易药棚,为受伤的百姓疗伤换药,素衣温婉,药香袅袅,成了敦煌城里最安心的风景。
老夫人坐在巷口,晒着太阳,看着孙儿忙碌,看着三个孩子嬉笑,看着满城烟火重燃,脸上的笑意从未散去。
三日三夜。
一座崭新的小院,在旧巷原址拔地而起。黄土院墙,胡杨木门,檐下重新挂起风干的沙枣与草药,院角古井依旧清澈,石桌石凳擦得一尘不染,祖母亲手栽的月季,在春风里重新绽放。
最中间,一盏新的油灯,被苏晚晴轻轻点亮。
昏黄而温暖的光,照亮小院,照亮归途,照亮人间最安稳的幸福。
灯火重明。家,回来了。
城墙修复完毕,街巷重新规整,医馆开张,商铺营业,胡商驼队再次穿行,僧众诵经声悠悠回荡,敦煌城恢复了往日的热闹与祥和,甚至比从前更安稳、更温暖、更人心归一。
莫高窟的破损佛像,在百姓与僧众的精心修复下,重现金身;碎裂的壁画,被巧手匠人细细补全;千年圣地,重光于世,香火更盛,却再无邪魔敢窥伺。
因为天下人都知道——敦煌有一剑,剑在人心,可破天,可镇魔,可护千年文明。
这一日,夕阳西下,鸣沙山染成金红。
萧惊寒、苏晚晴、石安妮,陪着老夫人,坐在小院石桌旁,吃着祖母亲手烤的胡饼,喝着苏晚晴煮的杏皮水,听着石安妮叽叽喳喳讲城里的趣事。
灯火轻摇,晚风温柔,岁月静好。
老夫人看着苏晚晴,又看看萧惊寒,笑着握住两人的手,叠在一起。“寒儿,晚晴这孩子,守了你一辈子,等了你一辈子,往后,你要好好待她。”
苏晚晴脸颊微红,眼底却满是坚定与温柔,轻轻靠在萧惊寒肩头。从年少初见,到万里别离,到浴血相守,到此刻灯火相依,她等的,就是这一日。
萧惊寒握紧苏晚晴的手,轻轻点头,声音温柔而郑重:“孙儿记得。一生一世,不离不弃,守着她,守着祖母,守着这个家,守着敦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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