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谨猛地拍案而起,绣春刀“呛啷”出鞘半寸,寒光逼人。两名化境锦衣护卫瞬间上前,气机死死锁定赵山河,只要一声令下,便会当场格杀。
厅内气氛,一触即发。
……
与此同时,城南旧巷。
晨光穿透老槐树的枝叶,洒下细碎金斑。萧惊寒一身干净青布襦衫,腰束布带,布鞋无尘,正蹲在院中,为祖母熬药。陶罐下柴火噼啪,药香弥漫,温和不刺鼻。他手持蒲扇,轻轻扇风,动作细致耐心,尽显孝道。
祖母坐在一旁,捻着佛珠,念着往生咒,为玄剑门亡魂祈福,也为孙儿求一份平安。苏晚晴背着药箱,刚从巷口义诊回来,月白襦裙上沾了些许黄沙,却依旧眉眼温柔。她放下药箱,快步走到萧惊寒身边,低声道:“惊寒哥,城里来了好多京里的禁军,穿红衣服,腰佩短刀,气势很凶,好像在找你。”
萧惊寒扇火的手,微微一顿。
眸底平静无波,却有一丝寒芒,一闪而逝。
他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只会隐忍的少年。宗师境成,神驹相伴,心有守护,剑有正道。
“该来的,终究来了。”他轻声道,语气淡然,“血影阁只是刀,真正握刀的人,终于露面了。”
祖母停下佛珠,抬头望向孙儿,眼神慈祥却坚定:“寒儿,不去。咱们不进京,不碰朝堂,就在敦煌,守着咱们的小院。”
“孙儿知道。”萧惊寒点头,温声回应,“孙儿不会离开敦煌,不会离开您。可他们既然来了,就没有空手而回的道理。孙儿去见一见,把事情了结,不让他们惊扰乡邻,惊扰祖母。”
孝,不是躲避。是不让亲人因自己而陷入危险。是挺身而出,把风雨挡在亲人之外。
苏晚晴握住他的手,杏眼坚定:“我跟你一起去。”
“你在家,陪着祖母。”萧惊寒轻轻摇头,指尖拂过她的发丝,“我很快回来。相信我。”
话音刚落,院外传来一阵甲胄铿锵的脚步声。阳关驿的禁军,竟直接围了旧巷!
刘谨亲自带队,锦衣飞鱼服在一片土坯墙中格外刺眼,他站在巷口,高声冷喝:“萧惊寒!出来接旨!丞相有令,限你三息之内,自缚请罪,随本官回京!否则,踏平旧巷,鸡犬不留!”
恶语逼人,杀气腾腾。
祖母脸色一变,就要起身。萧惊寒连忙扶住老人,轻声安抚:“祖母勿慌,孙儿去去就回。”
他起身,拍了拍襦衫上的微尘,拿起那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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