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宝宝给钱。”
“写名目时,何时何地何日用人多少,工价几何都要一一写明,我若问起,届时再拿来给我。”
柳文渊仍是不语,可手上却接过麻纸,显然是应下此事。
杜杀女又将雷铁叫上前,再次于麻纸上涂涂画画,压低声音交代了些事。
雷铁先是一惊,脸上犹豫之色越发明显,但视线落到草席旁,杜杀女今日给他买的药上,到底是点头答应下来,旋即退开。
书生和铁匠这么一退,欧阳父子便迫不及待膝行向前。
欧阳安湿漉漉的眼睛里满是热烈与期待,欧阳砚风韵犹存,捂唇看着杜杀女时,眼神如勾如弦,水波流转......
然后他们被杜杀女指派了家中最‘重’的任务:
“水车还没弄好之前,家中其他人还是都齐心上阵,用人力做凉膏,先稳稳赚两天银钱。”
闻言,欧阳父子两人顿时唇角一垮,显然是有些失落——
余恨与阿丑有杜杀女护着,书生铁匠又被分派活计。
可做凉膏不同,那是极累人的事儿,淘洗时长时间得接触水,一日下来,手脚浮肿发皱都是常态。
杜杀女自己身先士卒做了两日,也觉得小肚子隐约有些发凉,吃不消。
不过,既要过上好日子,就不能叫苦叫累。
这门制凉膏的手艺还没传出去,趁着秋末的最后一阵儿热,每日就如同大街上捡钱一般,这钱谁能不要?
杜杀女也知道这样一分派,受累的人心中必定不太情愿,但她自己也亲自上阵,就没人敢说什么。
杜杀女最后交代几句,然后便神色自然起身,抖开新买的被褥,准备躺下......
一切都很行云流水。
当然,一切前提是,忽略她怀里还有个哼哼唧唧的撒娇怪。
杜杀女:“好,那就这样,大家早些歇息——我也要去干一件更重要的事情嘿嘿嘿~~~终于可以碎觉喽,碎觉喽~(*^▽^*)♪~♪”
余恨稀里糊涂就被拐上了床,却毫无所感,只学着腔调哼道:“呜呼呼♪~~~”
这两人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开心的很。
可落在其他人眼中,就是一番瞳孔巨震——
众人:“......”
阿丑:“......?!”
等,等等!
这,这不会是,准备当着他们的面洞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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