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可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从小生在春风下,无论什么逆境,杜杀女可不会颓丧!
况且,她最赚钱的东西——
正是她的脑子!
只要脑子灵活,如今家里再破败,那也只是暂时的!
在杜杀女的强烈要求下,一刻钟后,六个涿洗完毕,堪称焕然一新的男人们围坐在......围坐在茅草屋内的草席上,按照年龄大小,开始一一介绍自己的姓名和特长——
最年长者,正是带着孩子,眉宇间颇有几分忧郁柔弱的年长人夫:
“不才复姓欧阳,单名一个砚字,早年曾当过游医,会做饭,也略懂草药。”
第二年长者,洗去一身尘土,看着颇有几分英武的冷面糙汉:
“洒家名唤雷铁,自幼跟随爹娘打铁,算是有几分手艺。”
第三第四年长者,便是带着目遮的余恨,以及与他形影不离的痴儿阿丑:
“余恨,阿丑。”
“我们俩病情应当是几人中最严重的,又是目盲,又是呆傻......不过我们俩都还算有力气,也愿意干活。”
第五,则是今日一直游走在人群边缘的年轻书生。
他也是几人中洗干净后容貌变化最大的人,身形清瘦,凤目薄唇,眉眼间萦绕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病气,下巴瘦到甚至有几分刻薄,吐字也少:
“柳文渊,是个书生。”
第六,自然是大夫家的小少年。
小少年年纪不大,脸上尚未脱去婴儿肥,可一双明亮的眼眸湿亮,一看就乖到了极点:
“和爹爹一样,复姓欧阳,单名一个安字,我会爬树,掏鸟蛋!”
每个人的信息都很有记忆点。
大夫,铁匠,盲人,痴儿,书生,少年。
其中,大夫与少年是父子,算作‘一伙’,盲人和痴儿是好友,也算作‘一伙’。
剩下的两人,铁匠莽撞,书生冷漠,暂时没有看出什么,但这两人在这年头都算是‘稀缺性技术人才’,往后肯定有用。
杜杀女站起身,背起茅屋角落里面的半旧藤筐:
“行,今天是你们来的第一天,先歇息一个时辰,等我外出给你们弄些吃食,吃饱再开始干活。”
众人还以为她这样搜罗信息是有用,没想到问完又把他们撇在一旁。
虽有些丧气,可大家心里也清楚,她大概是想不出什么赚钱的法子,只想去借粮,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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