蛛的腹中之食了。”
“这……倒也是实话。”
陆景挠挠头,勉强承认,但脸上依旧满是困惑:“可这……这性子转得也太快了!”
“你说……到底得经历什么样的大事,才能让这么个睚眦必报的狠人,突然转性了?”他百思不得其解。
“或许……”
陈安阳目光扫过前方潇月白略显紧绷的背影:“这几日穿行鬼嚎林,危机四伏,潇师姐独自斩杀妖兽无数,九死一生。”
“历经生死磨砺,更能体会同门相助的可贵之处吧!”
“啧,倒也勉强说得通……”
陆景摸着下巴,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但随即又警惕地补充道:“不过,师弟,咱可不能掉以轻心!老话说得好,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这娘们……咳,潇师姐她……总之,小心驶得万年船!”
一行三人沉默赶路。
潇月白在前方开路,清冷的身影仿佛与周围的阴森格格不入。
陈安阳居中,步伐沉稳。陆景则心怀忐忑地跟在后面,不时偷瞄潇月白的背影,眼神复杂难明。
经历近两日跋涉,前方瘴气渐稀,扭曲的光线也变得正常,压抑的气息一扫而空!
“呼——”
“终于走出来了!”
陆景站在鬼嚎林边缘,望着远处开阔的山野,狠狠吸了一口清新空气,脸上是劫后余生的狂喜!
“他娘的,老子还以为要交代在里面了!”
潇月白却没有半分喜悦,反而心情更加沉重。
危险已过,接下来的路途会安全许多。
天灵宗现在可是正道魁首,途经的城镇,看在他们是天灵宗弟子的份上,没人敢为难。
这意味着……她的作用正在急速降低。
“我已无多少利用价值……他会不会……”
一股寒意从心底升起,潇月白用余光瞥向陈安阳。
只见他正微笑着与陆景低声交谈,脸上带着一种温和无害,甚至有些涉世未深的纯净笑意,与陆景讨论着路上的见闻,姿态轻松。
这笑容落在潇月白眼中,却让她神魂深处的魔种微微悸动。
她连忙收回目光,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咦?”
陆景拿出那个布满裂纹的青铜罗盘,注入一丝灵力,指针疯狂跳动了几下,最终歪歪斜斜地指向一个方向。
“啧……这破玩意,在鬼嚎林里弄坏了,害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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