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天亮前,车队会最后一次补给饮水。”燕七说,“那时看守最松懈,我从后山绕下去,混进打水的民夫里。”
“我们怎么联系?”柳文清问。
燕七从怀里掏出几个拇指大小的木哨:“山里猎户联系用的,声音像夜枭。不同的吹法代表不同意思。我教你们。”
他简单演示了几种长短不一的哨音组合,代表“安全”、“危险”、“得手”、“需要接应”。姬凡三人用心记下。
“我走后,你们别回木屋。”燕七交代,“往北走五里,有个岩洞,入口被冰瀑遮着,很隐蔽。里面有我存的干粮和火绒。在那里等我消息。”
“燕兄弟,”姬凡郑重抱拳,“一切小心。”
燕七看了他一眼,点点头,推门没入夜色。
三人按燕七所指,连夜转移到北边的岩洞。洞内果然有储备,甚至还有一张硝好的狼皮铺在干草上。
安顿下来后,耿大牛忍不住问:“头儿,那小子……靠谱吗?”
“不知道。”姬凡实话实说,“但他箭术好,心思细,又熟悉山路,是目前最合适的人选。我们能做的,只有等,和准备好接应。”
柳文清靠坐在洞壁,望着洞口冰瀑透进的微光:“姬兄,若真如我们所料,赵惟庸要在除夕夜动手,留给我们的时间……只有两天了。”
两天。
要从这燕然山深处,把消息送到京城,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等燕七的消息。”姬凡闭上眼睛,“若他能摸清车队路线和接应点,我们或许可以抢在他们前面,抄近路送信。”
“那徐将军那边……”
“暂时不能联系。”姬凡摇头,“赵惟庸必然盯着他。我们一动,可能把危险引过去。”
岩洞里安静下来,只有柴火偶尔的噼啪声。
姬凡摩挲着怀里的石碑碎片,冰冷的刻痕硌着指尖。
父亲,当年你是否也这样,在绝境中,把希望寄托在陌生人的肝胆上?
与此同时,雁门关,徐锐军府。
徐锐站在沙盘前,眉头紧锁。沙盘上,代表禁军的小红旗插满了青石峡周边,而代表边军的黑旗,正被一根根拔掉。
“将军,赵惟庸今早又催了。”亲兵低声禀报,“要我们三日内,将东南三营防务全部移交禁军,边军后撤三十里。”
“后撤三十里?”徐锐冷笑,“那雁门关侧翼就完全暴露了。赵惟庸想干什么?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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