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前我没死,不是为了双Y,不是为了复仇,是为了……"他走到门口,停下脚步,"是为了有一天能站在这里,给你一个真正的选择。"
他走了。脚步声沿着木楼梯渐渐远去,最后消失在村口的榕树方向。
沈鸢拿起戒指。金属冰凉,内侧的刻痕硌着指腹。她想起七年前那个夜晚,湄公河上的快艇,林骁把戒指推进她指根时,发动机的声音盖过了他的誓言。
现在她听见了。
"无论健康或疾病,无论完整或残缺,直到死亡把我们分开。"
她握紧戒指,看向窗外。林骁正站在榕树下,用左手把什么东西插进泥土——是他的断指,缠着纱布,像一株畸形的幼苗。
而更远的地方,山脊线上有反光一闪而过。
是狙击镜,还是望远镜?
沈鸢把戒指揣进口袋,摇醒儿子。
"林指,"她说,"我们要做个游戏。"
男孩揉着眼睛:"什么游戏?"
"捉迷藏。你躲进地窖,数到一千再出来。不管听到什么,都不准出来。"
"那妈妈呢?"
妈妈要去把爸爸的手指,一根一根带回来。
这句话卡在喉咙里,变成了微笑:"妈妈去找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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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包围
警方比预计的提前了四十小时到达。
不是国际刑警,是本地边防。三辆装甲车,十二辆皮卡,四十名全副武装的特警。他们包围村子时,沈鸢正站在吊脚楼顶,用父亲的旧望远镜观察山脊。
"不是林骁报的警,"她对着空气说,知道顾淼在卫星那头听着,"是眉先生。他还活着,或者说,他的意识还活着。"
耳机里传来顾淼的声音,带着电流的杂音:"我黑进了边防的通讯频道,命令来自'云端眉先生',悬赏金额……"停顿,"两千万美元,死活不论,优先活捉林指。"
沈鸢看向村口。林骁已经被按在地上,双手反剪,特警的膝盖顶着他后背。他在笑,嘴角渗血,眼神却越过人群,看向她的方向。
他在说:走。
但沈鸢没走。她抱起林指,从后窗翻出,沿着暗河方向狂奔。男孩在她怀里很安静,左手紧紧攥着她的衣领,像七年前她攥着林骁的戒指那样。
暗河入口有光。不是自然光,是探照灯。
"沈法医,"一个声音从扩音器里传来,"把孩子交出来,你可以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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