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轮与铁轨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列车缓缓停靠在一个满是煤烟味的小站台边。
“呸呸呸呸呸,一群墙头草,指挥官老婆又怎么样,就会仗势欺人。”
李桂芬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把扯起孙子,拎着包裹狼狈逃窜,“我们走,全当今天出门没看黄历,遇见一车赤佬!”
沈清梨顺势探出头,只见站台外是坑洼的土路,远处是光秃秃的山和土坯房。几个老乡挎着篮筐守在边上,正和车上的人换着红薯。
闻着远处飘来的甜滋滋烤红薯香味,沈清梨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她还没吃过纯天然无添加的红薯,馋得心里直发痒。
“老乡,给我也来一个!”
她接过滚烫的红薯,刚扒开焦香的外皮,陆诚泽就嬉皮笑脸地凑了过来。
“你也喜欢吃这个?”
沈清梨不想搭理他,低着头吭哧吭哧的吃着。
红薯瓤金黄软糯,甜得像蜜,一口下去烫得直哈气。
陆诚泽见状轻笑一声,彻底打开了话匣子。
“这位同志,你叫啥名啊?”
“你是哪里人啊,嘴皮子这么厉害?”
“还有你刚刚说你爱人是战区指挥?跟我说说他叫什么呗,兴许我认识呢。”
查户口呢这是?
听着他连珠炮似的提问,沈清梨无语地抽了抽嘴角,直接把外套往头上一蒙。
陆诚泽就算再没眼力见,也看出来人家姑娘不想搭理他,讪讪地闭上了嘴。
他猜,这女同志八成是为他刚才那话置气呢。
也怪自己嘴笨,没啥情商,不然,也不至于二十四了还没个姑娘中意。
火车很快再次发动,期间有人借着各种由头给沈清梨塞东西,她一概没收。
两天一夜的颠簸,再加上怀着孕,沈清梨的小腿已经肿得不成样子了。
好在火车终于驶入燕京站。
她是被陆诚泽叫醒的。
“同志,醒醒。”
陆诚泽轻轻推了推她的胳膊,“已经到燕京了,该下车了。”
沈清梨迷迷糊糊应了声,疲惫地提着布包下了火车。
脚尖落地的那一刻,腿软得差点摔倒。
再往外走就是大片空地,土面被压得坑坑洼洼。
“小同志坐车不?”
一辆三蹦子停在她面前。
沈清梨仔细观察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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