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被他接在怀里,小短腿还晃了两下,伸手勾住周锐的脖子,在他脸颊上吧唧亲了一口。
吃完面后,陆卫国拎着水桶去烧水。
陆卫平拽着周平蹲在墙根,俩人凑在一块研究野猪脑门上的弹孔。
周平指尖点着弹孔,唾沫星子横飞地讲晚上埋伏在稻草垛,结果睡着了。
还说他和陆卫国同时举枪,他在狍子肚子上开了个窟窿,陆卫国步枪的保险都没开。
这些情节把陆卫平听得一惊一乍,听到惊险处瞪大了眼睛,听到陆卫国的失误又捂着嘴偷笑。
等把野猪拾掇利索,周锐才腾开身,舒舒服服泡了个热水澡。
头发还湿着没擦干,院门外的人就陆续来了。
打头的正是小雁儿,手里拎着只老母鸡,跑得小脸通红。
老母鸡被倒提着腿,翅膀扑腾得尘土飞扬,把小雁儿带得走路都一歪一斜的。
“二叔,二叔。小雁儿给你道喜啦!”
人还没进门,脆生生的小奶音就先传了进来。
周锐大步跨出屋门,发梢上的水珠子往下掉,滴在刚换的粗布褂子肩头上。
“哎哟,这不是我家小雁儿嘛。”
周锐单手连人带鸡一起搂起来,鼻子在她小脸蛋上轻轻蹭了蹭:“跑这么疯,摔屁股墩儿可别哭。”
“嘿嘿……我老周家的人,摔了也不哭。糕糕姐姐说的。”小雁儿仰着下巴,满脸神气。
“你个小丫头片子,你爹我还在这儿站着呢,你就改姓老周家了?妥妥的小叛徒!”
周锐抬头就瞅见赵大柱站在门口,瞪着眼装凶,杏花嫂子一手挎着篮子,一手扶着门框,笑得合不拢嘴。
“大柱哥,杏花嫂子,快往屋里请。”周锐赶紧招呼,小雁儿立马把脸埋在他脖子里,死活不敢看她爹。
杏花嫂子挎着竹篮往屋里走,敞开的篮子底下全是码得整整齐齐的干菌子,个个完好,连缺口都没一个。
话音刚落,院门外又传来一阵脚步声。
周五爷攥着一瓶自己做的酱,刘抗日带着的刘墨肩上扛着半袋刚磨好的小米。
后头还跟着几个村里相熟的婶子,手里不是攥着两把新鲜鸡蛋,就是拎着些花生、小菜,说说笑笑就把小院的门槛给踏平了。
“周锐这小子有福啊。”周五爷笑得胡子都翘起来:“媳妇娶了,这娃也眼看就要有了。”
“以后再把平娃、安安培养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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