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不舍得放下手里的枪。
“这是野猪挂甲呢。”周锐说着就朝四周扫视,走到几十米外一棵松树旁边。
“啥是挂甲?”自从上山后陆卫国就像个好奇宝宝,什么都要问。
“挂甲就是野猪蹭一身松树油脂,然后再滚一身泥、石子。在蹭油脂,在滚泥摊……”
周锐指了指松树根被蹭得痕迹,有些地方树皮都没了。
“如此反复,成年野猪外边这层泥越来越厚,也越来越硬。威力小点的枪支打上去,连皮都伤不了,这就是挂甲。”
陆卫国听得咋舌,刚才那股子兴奋劲下意识里消退了大半:“乖乖,那这玩意儿皮这么厚,咱们子弹打上去能管用?”
“专打眼睛、耳根和腹部的软肉。”周锐正说着,忽然做了个手势蹲了下来。
周平和陆卫国也紧跟着蹲下。
陆卫国还想张口,被周锐一巴掌捂住,声音被憋了回去。
风忽然停了。
水泡子边的芦苇荡静得连虫鸣都消了声,只有水面的绿藻被风刮得轻轻打旋。
陆卫国被周锐的手掌捂得嘴鼻发闷,刚要挣扎,就看见对面林子里的灌木枝桠轻轻晃了晃,露出两只沾着泥的浅褐色蹄子。
先是一只半大的狍子探出头来,耳朵转得像两扇小雷达,鼻尖往空气里狠狠嗅了嗅,确认没危险,才低着头往水泡子边凑。
嘴唇刚碰到水面,后面又跟着钻出来三只狍子,还有两只长着枝桠的半大梅花鹿。
几只动物怯生生地跟在后面,连蹄子踩在泥里都放得极轻。
陆卫国眼睛瞬间瞪圆了,刚才被捂得发懵的脑子一下子清醒过来。
他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在野地里看见这么多动物凑在一块喝水,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喘重一点就把这群小东西惊飞了。
周平攥着步枪的手手心出汗,嘴唇下意识地张了张。
大黄被周锐按着后颈,眼睛直勾勾盯着那群狍子,喉咙里没有声音,只是露出的獠牙白得很。
最边上那只小梅花鹿喝了两口水面,忽然抬起头往他们藏身的方向看,黑溜溜的眼睛转了转,却没跑。
陆卫国的心脏咚咚直跳,感觉下一秒就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周锐对着两人比划了一个手势,然后对着那头最大的狍子指了指,然后又指了指两头梅花鹿。
两人轻轻点头,手里的枪缓缓举起。
这个距离非常的近,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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