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
“得了吧,要不是本王查那个玉佩的来历,顺藤摸瓜发现了端倪,你到现在还被蒙在鼓里呢。不过……”
梁景晔眉头微微皱起,若有所思地摩挲着下巴。
“这孩子的生母,似乎并非当年那个小何氏啊?档案里记载得含糊不清,徐慎昌那个老狐狸也是守口如瓶,这里面怕是有猫腻。”
皇帝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敛,随即摆了摆手,语气变得霸道而不容置疑。
“大伯,陈年旧事,孩子的娘亲是谁已经不重要了。你只要知道,他就是朕流落在外的亲骨肉,是朕在这个世界上最像朕的种,这就够了。”
梁景晔无奈地摇了摇头,目光从远处那道狂傲的青衫身影上收回,重新落在那枚核桃上,却怎么也转不顺手了。
“你这几个好儿子,平日里明争暗斗也就罢了,如今倒好,没一个是省油的灯。特别是这刚冒出来的混账小子,京城这潭水本来就够浑了,让他这么拿着搅屎棍子胡乱一通搅和,怕是明天就要把天都翻过来了。”
皇帝梁乾闻言,并未有丝毫忧色,反而将被风吹乱的车帘掩好,嘴角勾起意味深长的弧度。
“大伯,您还记得父皇临终前拉着咱们的手,说的那句话吗?”
梁景晔一愣,手指微微停顿,那沧桑的眸子里闪过追忆,随即沉声道。
“若是寻常人家,兄弟阋墙是大忌,尚可分家自立以求安稳。但若是生在天家,这把龙椅太挤,坐不下两个人。家主之位,唯能者居之,败者……连活着的资格都没有。”
“不错。”
皇帝笑意更甚,眼神中透着一股子冷酷的帝王心术。
“既然是狼崽子,就得放在笼子里厮杀,活下来的那只才是最强壮的。既然这水已经浑了,那不如就别让它清下来,朕倒要看看,这小子能把这京城搅成什么样,继续看下去吧。”
……
金玉满堂大门外。
寂静过后,是一阵阵倒吸凉气的声音。
无数双眼睛死盯着地上那些晶莹剔透的碎片,仿佛碎的不是琉璃,而是他们自个儿的心肝脾肺肾。
那可是连宫里都罕见的宝贝啊!
就这么碎了?
连个响儿都没听全乎?
徐斌无视了周围那些几乎要杀人的惋惜目光,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声音不大,却清晰地钻进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砸了它,不是为了听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