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捂住了领口。
“你……你胡说什么!本公子堂堂七尺男儿……”
“行了,别装了。”
徐斌懒得跟这个明显是被家里宠坏了的大小姐废话,转身看向那高耸入云的院墙,以及墙外那条波光粼粼的护城河。
“你要真想理论,也得等你进得去再说。跟门口那两块料讲大梁律法?那是对牛弹琴。”
那少女咬着嘴唇,虽然心有不甘,却也知道徐斌说的是实话。
她恨恨地跺了跺脚,又忍不住偷偷打量这个坏了自己好事的男人。
长得倒是人模狗样,就是这行事作风,怎么看怎么像个老油条。
徐斌没理会身后的目光,他顺着河岸走了几步,忽然脚步一顿。
只见不远处的河滩边,四个身着洗得发白的长衫的书生,正对着河对岸那灯火通明的清荷园长吁短叹。
“唉,寒窗十载,千里迢迢赶来京都,没承想竟连大门都进不去。”
“一百两银子……这哪里是选才,分明是选财!”
“罢了罢了,看来我等寒门子弟,终究是与这青云路无缘啊。”
那种绝望与无奈,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沉重。
徐斌心中冷笑。
这大梁的根子,看来烂得比想象中还要深。
就在这时,一阵哗啦啦的撸桨声打破了河边的寂静。
一艘乌篷小船破开水面,慢悠悠地从上游荡了过来。
船头上,一个身穿粗布麻衣的老者盘膝而坐,手里提着个酒葫芦,正笑眯眯地看着岸边几人。
“几位公子真是好兴致,放着那热闹的赛文会不去,倒在这荒郊野岭对着河水赏月?”
这声音……
徐斌回头,瞳孔微微一缩。
那老头虽然换了身行头,洗去了脸上的污垢,但这股子似笑非笑的神情,还有那双在夜色中精光内敛的老眼……
正是那个在角门和他分食叫花鸡的老头!
徐斌露出了惊喜的笑容,拱手招呼。
“老人家,原来是你啊!咱们还真是有缘。”
船上的梁景晔眼中闪过讶异,随即便被爽朗的大笑掩盖。
“哈哈哈,是你小子啊。老头子我不过是闲来无事出来透透气,没想到这都能遇上,看来这老天爷都觉得咱们投缘。”
他将船桨在水中轻轻一拨,小船稳稳地停在了岸边几步开外。
徐斌也不客气,几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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