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躲在房内不出去,大约知道会是什么样的结果,她心里五味杂陈,谈不上伤心,只是不愿意看罢了。
等到人都散去了,久久她才从厢房出来,温玉珩和苏清婉已经离开了,她的主屋也被丫鬟收拾妥当,甚至重新熏了香。
听到丫鬟说今日一早发生的事情,不出她所料,温玉珩和苏清婉被府里的人撞了个正着,整个温府都知道了,清白早已毁,温玉珩必须娶了苏清婉,想必接下来府里要忙着温府和苏府的婚事了。
她心里五味杂陈,酸酸涨涨的,将温玉珩曾经给她的所有物品收拾妥当放在匣子里,既然要断,那便干脆断个彻底吧。
许久后,打开房门,却没想到撞见了正欲抬手推门的温玉珩。
他目光带着尖锐的冷意:“为何要这么做?”
林月瑶知道他依旧认为那合欢药是她下的,昨夜确实是她缠着他陪同到清风院赏名画,为了讨好他,她重金收了一副名师画作。
可他们在亭内赏画,两杯茶水下肚,他便开始发作,清醒过来时两人已经衣衫不整的在房内纠缠了,若非她重生醒得及时,怕也跟前世一样,酿成大祸。
人是她缠着带过来的,茶水是她让人备的。
这一切她都好像百口莫辩,即便是辩他也不会信,他从未曾相信过她。
但这些已经不重要了。
她抿了抿唇,无所谓的说:“不是我下的药,你信也罢,不信也罢。”
反正木已成舟,她和温玉珩已经没有那层羁绊,他娶郡主,她另谋出路,从此各不相干!
她想走,却被他抬手拦住。
林月瑶看到他手掌包扎着,掌心因为用力而渗出血色,不知道他为何而伤,只是本能开口:“你手伤了?”
几乎是脱口而出的话,她想收都收不回。
温玉珩却因为她这句话而态度软了些许,卸下了冰冷,但却带着一丝警告:“不管如何,我与郡主婚事必然会定下来,像昨夜之事,万不能再发生。”
“也不要再做那些徒劳之事!”
林月瑶垂眸,平静的说:“好,恭喜。”
‘恭喜’二字从她口中说出来,温玉珩顿时有些不习惯。
自从她来到温府,仗着有婚约在身便自认是他的妻子,不管他如何冷漠,她都能自洽后继续追着他身后。
恨不得霸着他,这让他很反感也很苦恼,他不喜欢被束缚,更不喜欢被林月瑶视作所有物,在他眼里,林月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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