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能在触碰到这么多黑灰色利益后，还能存在。
唯一的可能，她的直播间，早已被官方默许，并打算用她这把利剑，整顿震慑部分不——法——地——区。
网上甚至流传一句话：互联网即将迎来姜小涯时代，而这将是多少人的至暗时刻。
村长和老三家吵得厉害，两旁有人拉架，劝他俩这时候应该一致对外。
一个年仅三十的妇女，忽然拽住了姜小涯的手臂，朝她发出求助。
她咿咿呀呀的张口，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竟是一个哑女，只能不停的打手势，见姜小涯他们看不懂，又把袖子撸了起来，让姜小涯看她身上的虐痕。
司易看到哑女手臂上触目惊心的淤青，脸上忍不住露出同情。
姜小涯和顾让却很平静，眼底升起一抹防备。
他们不是傻子，倘若是真正的受害者，这些人根本不可能这时候把她放出来。
不过，姜小涯还是拿着猎枪跟着哑女进了猪棚的里间。
猪棚内间，昏暗，潮湿，杂乱，散发着难闻的恶臭味。
姜小涯也是搜寻了半天，才看清昏暗的角落龟缩着一个身影，能从其乱糟糟的头发，和消瘦的身型推断是一个女人。
【这是他们说的疯婆子吧。】
【这是他们说的疯掉的女人？孩子是她生的，在里头生？天呐！我自己打得每个字都看得懂，就是看不懂意思了。】
【谁在这种环境都得疯啊。】
【好可怕好可怕，原定下个月出门旅游，都不敢去了。】
【天呐，她到底经历了什么。】
【诶，大家别用这么大的恶意揣测人性，万一这女人本身就是疯婆子，平时就喜欢打人，村民不得已把她锁猪棚里呢……】
【情有可原泥马，我姐辛辛苦苦深入深山，挖到的证据，都给你三言两语糊弄过去了，你怎么不去深山住，给他们当领导，指定能把这个村做大做强，发扬光大。】
【可笑，这时候还有人质疑姜姜，这世界真是疯了。】
姜小涯朝她靠近，她龟缩在角落，身体写满了抗拒。
哑女朝她比手划脚，大概意思让她离得远点，这女人发起疯会打人。
昏暗的视线，室内一切都看不真切，却能听到叮叮当当的声音。
“姜姜，她身上是不是锁着铁链？”司易困惑的声音。
姜小涯点头：“应该是……”
她蹲下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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