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有个现成的出气筒。多亏了你,我的日子才能过得这么惬意。"
裴鹿宁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她当然知道秦雨棠口中的"老女人"是谁,那是顾宴勋的母亲,她们共同的婆婆。
裴鹿宁太了解顾宴勋的心思了,他不肯离婚,不过是精于算计罢了。那些所谓的感情,在他眼里不过是权衡利弊的筹码。
"秦雨棠,像你这样心高气傲的人,居然能忍气吞声地在顾宴勋面前喊我一声大嫂?"裴鹿宁嘴角噙着冷笑,"你可真能忍。无论我变成什么样,只要我还在顾家,你们永远见不得光。"
秦雨棠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手指不自觉地掐进掌心。
奇怪的是,裴鹿宁发现自己竟出奇地平静。从前那个一点就着的她,如今听着这些刺耳的话,心里竟掀不起半点波澜。
仿佛对顾宴勋,她已经彻底放下了。
"秦雨棠你啊,活得真可悲。"裴鹿宁轻轻摇头,"你啊,真可怜。一辈子见不得光,被人不齿。"
说完,她转身走进卧室,将秦雨棠难堪的表情关在了门外。
裴鹿宁甩下这句话就转身进了房间,房门在她身后重重地合上。秦雨棠站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却浑然不觉疼痛。
这个该死的裴鹿宁,竟然敢这么嚣张。
秦雨棠咬着牙冷笑,她倒要看看把她关几天,她还能不能像现在这样趾高气扬。到时候,那张伶牙俐齿的嘴,还能不能吐出这么硬气的话来。
到时候只能老老实实的跟她道歉,秦雨棠眼神越发阴冷。
……
战辞骁回来后,发现裴鹿宁已经悄然离去。
这个结果在他意料之中。她倔强坚韧,宁愿独自承担也不愿麻烦别人。
餐桌上静静躺着一封信,纸张平整得像是被刻意抚平过。他拿起信,那熟悉的字迹跃入眼帘,清秀中带着几分倔强:"谢谢你昨晚救了我,谢谢你的照顾,也谢谢你早上为我做的早餐。很温暖,让我明白这个世界上还有很多的美好。也谢谢你让我明白,不该再这样消耗自己。"
每个字都像一把小锤,轻轻敲在他心上。
"爹地,你在看什么呀?"战明丞奶声奶气的声音突然打破了寂静。小家伙踮着脚尖凑过来,圆溜溜的大眼睛里盛满好奇。当他看清他们爹地手中的信纸时,稚嫩的小脸上浮现出困惑的神情。
每年的这一天,他们的爹地总会独自前往墓园,直到深夜才回来。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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