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棋子。”
“不全是他。”顾梅盯着残纸字迹,语气笃定,“这字迹年代久远,是你父亲当年的笔迹。他特意藏在军号夹层,说明这个中间人,是连他当年都不敢直接点名的人。”
前排开车的队员顺口接话:“周明刚才坦白,当年截留补助不是他个人主意,是有人居中传话施压,他只是奉命办事。”
线索瞬间对上。
陆峥捏着半张残纸,眉头死死拧着。十几年前的抚恤款截留,如今的特产造假、码头私运、拆迁贪腐,所有坏事串成一条长线,源头根本不是高振远,而是这个从未露面的中间人。
“高振远只是台前捞钱的,真正藏在背后的人,一直没露头。”
这句话落下,车厢彻底安静。
谁都没想到,查了这么久的案子,居然只是摸到了表层,真正的大鱼还藏在暗处。
二十多分钟后,车辆急速驶入临时问询点大院。
车子刚停稳,小陈就快步冲了过来,脸色紧绷。
“陆队,情况不太好。他一直拿着碎玻璃抵着手腕,情绪特别激动,谁靠近他就往深处划,我们不敢强行上前,怕真的闹出意外。”
“没真受伤吧?”陆峥推门下车。
“只是划了两道浅口子,故意见血装严重,就是拒不配合审讯。”小陈语气带着无奈,“不管我们拿流水、证词、雇工口供怎么摆证据,他全程闭眼装傻,一口咬定自己被冤枉。”
“典型的避罪手段。”顾梅快步走向问询室,“就是想用自残闹僵局,拖时间等背后的中间人出手捞他,或者转移所有隐秘线索。”
一行人快步走到一号问询室门口,透过单向玻璃往里看。
高振远瘫坐在审讯椅上,后背佝偻,手腕贴着两道泛红的划痕,碎玻璃死死攥在掌心,指尖被玻璃扎得渗出血珠也不肯松开。他低着头,肩膀一抽一抽的,看着像情绪崩溃,眼底却藏着清醒的算计。
“演戏罢了。”陆峥看得透彻,“他心里清楚,只要不开口,背后的人就还有机会收尾。”
“那现在怎么办?硬控容易激化矛盾。”小陈低声询问。
“不用硬控。”陆峥抬手示意门外值守队员退后,“把仓库清查的初步证据,还有周明的口供记录,全部投屏到他面前。拆穿他所有伪装,打碎他的侥幸。”
小陈立刻照做,操作室内设备。
问询室正面的屏幕瞬间亮起,码头三号仓库的封存画面、劣质特产入库单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