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地外勤人员的车顺着小路开进小院,刹车声压得很低。四名黑衣雇工挨个被带上车,车门一关,小院瞬间安静下来,只剩风吹月季枝叶的沙沙响。
魏老兵把那把铜号用旧棉布裹了两层,塞到陆峥怀里。棉布磨得起球,带着常年存放木头柜子的霉味。
“这东西你带走,当年老陆没来得及说的话,号身上刻着。等忙完这摊子事,抽空再来找我,我把当年连队的事慢慢讲给你听。”
陆峥抱着布包,胳膊往下沉了沉。
“您放心,所有证据我们妥善保管,不会让老兵的抚恤款再拖下去。”
“我一把年纪,不怕等,就怕那些早年守边境落下病根的老战友,拿不到本该属于自己的钱。”魏老兵蹲下身,收拾地上散落的锄头,动作慢,肩膀微微往下塌,“高振远每隔俩月就来一趟,拿陈年旧事堵我的嘴,我熬这么多年,今天总算能松口气。”
顾梅蹲在一旁,把七份密封纸袋全部码进大号取证箱,卡扣扣紧,反复拽了两下确认锁死。
“所有卷宗、手写补助记录、土地交易流水,三样证据链凑齐,不存在漏洞。等回问询点整合笔录,就能递交移送材料。”
刘桂兰站在西屋门口,视线落在满满一箱证物上,嘴角扯出一点很淡的笑意,没持续两秒又沉下去。
“我回去之后,小店怕是没法安稳开了,他不会轻易放过我。”
“后续会安排专人对接你的日常安全,有任何动静直接联系调查组联络人。”江屹低头划着平板,手指快速录入现场取证记录,“已经给你登记保护报备,不会让你再独自扛着威胁。”
代号朔靠在门框上,低头踢着地面碎石,半天开口:
“高振远心思阴,不会只派这几个人来抢证据,他本人大概率会亲自跑路,得提前布控沿途主干道。”
陆峥把裹着铜号的布包放进车辆储物箱,拉上门锁死。
“小陈,你开前车,走主干道,盯着沿途收费站、路口卡口;江屹同步联系沿路值守人员,全程调取路面监控,排查高振远常用黑色轿车。我们后车押送证物、人证,跟在你后方两百米,保持可视距离。”
“明白。”小陈拉开车门坐进驾驶位,钥匙拧到底,引擎低低轰鸣起来。
两辆车一前一后驶出养老小院,铁门在身后缓缓合上。午后阳光晒得路面发烫,路边农户摊开稻谷晾晒,风吹起一层薄薄谷壳。
车子平稳开了二十多分钟,江屹平板突然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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