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东西,纯粹白费功夫。”
代号朔侧过身,视线穿过门缝看向小店内部货架。
“高振远给了你多少好处,让你一路追到乡镇逼普通百姓?你手上的指令,只会把自己拖进更深的麻烦。”
“我只是拿钱办事。”男人语气硬邦邦,不肯松开门缝。
刘桂兰忽然吸了吸鼻子,声音抖得厉害。
“我被逼了三次,第一次上门威胁,第二次塞给我一笔钱,今天直接堵在店里,非要我交出当年的流水本子……我实在害怕,只能跟他们说烧掉了。”
顾梅轻声开口,语气放得平缓,不带压迫。
“桂兰,我是当年跟你一间办公室的顾梅,十六年前旧城改造,我们一起整理补偿表格,你还记得吗?”
刘桂兰猛地抬眼,隔着门缝看清顾梅的脸,愣了几秒,压抑许久的情绪一下绷不住,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
“顾姐……我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遇见你。”
“我躲了十六年,就是等着今天能把真相说出来。”顾梅伸手,轻轻搭在门板边缘,“那些土地交易的流水账本,你根本没烧对不对?你只是骗他们,怕他们直接抢走毁掉。”
男人听见这话,立刻回头瞪向刘桂兰:“你撒谎!你刚才明明说全部烧了!”
“我不说烧了,你们不会放过我。”刘桂兰往后退了两步,索性不再隐瞒,“账本我藏在后院地窖,埋在储物木箱底下,不敢拿出来,也不敢毁掉。我知道那是能定住高振远的东西,毁了,当年受害的人再也讨不回公道。”
男人脸色彻底发黑,转身就想往后院冲,小陈早有防备,侧身挤进窄门,伸手拦住他去路。
“想销毁证据,现在来不及了。”
几人依次进店,货架上摆满牙膏、零食、粮油杂货,空间狭小,过道只能容一人通行。
陆峥示意江屹守在前门,防止对方同伙在外接应逃跑,代号朔跟着小陈看住黑衣男人,不让他靠近后院。
刘桂兰抹掉脸上泪水,领着顾梅往后门走,穿过窄小天井,一处木板盖住的地窖入口藏在杂物堆后面。
“当年高振远让我保管账本的时候,反复警告不准外泄,后来我辞职回乡,怕他派人来搜,专门挖了地窖藏东西。”
她弯腰掀开木板盖子,一股潮湿土味飘上来,顺着木梯往下走,地窖深处摆着老旧木箱。
木箱锁扣锈迹斑斑,刘桂兰掏出裤兜藏着的小钥匙,拧开锁扣,掀开箱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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