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装机关的人,只会加固门锁、布设正面感应,没人会在意不起眼的柜底封板。”
小陈瞬间眼里亮起光,刚才的颓势一扫而空:
“对啊!他全程玩心理博弈,盯着我们的取证习惯,反倒漏了最基础的结构死角!”
顾梅也往前挪了两步,紧绷的肩膀微微放松:
“如果能从底部取卷,就能避开所有机关,保住全部底稿。”
时间不等人,对讲里江屹的催促越来越急:
“进度八十!只剩最后一分半!底层记录马上清空!”
“动手。”陆峥干脆出声,“陈峰全程录像留证,小陈辅助拆封板,动作轻,别震动柜体。”
“明白!”
陈峰蹲身,举着记录仪全方位对焦,不放过任何细节。小陈从随身工具袋摸出薄刃卡片,卡在柜底封板的缝隙里,轻轻撬动。
老旧木板经年密闭,卡得紧实,每一下撬动都发出细微的咯吱声。
屋内死寂,这点声响被无限放大,听得人心弦紧绷。
“慢点,别晃柜体。”陆峥在旁轻声提醒,“一点点卸力,避免震动触发隐藏感应。”
小陈咬着牙,屏住呼吸,指尖发力,缓缓撬开卡扣。
咔哒。
一声轻响,柜底封板成功脱落,露出黑漆漆的柜内底层空间。
没有机关、没有警报、没有任何后手。
生路,彻底打通。
“成了!”小陈低喝一声,难掩心底的激动。
柜子底层,整齐码放着一叠叠泛黄卷宗,分类规整,每一卷都贴着手写标签。
结案底稿、修订明细、资金批复、流程备注,十六年所有隐秘记录,全部完好无损。
顾梅俯身看着那些熟悉的纸质卷宗,眼眶瞬间发酸,声音带着轻微的哽咽:
“就是这些……就是这些东西,压了所有人十六年。”
“明明每一笔修订、每一次批复都违规,却硬生生颠倒黑白,害一群人背负污名。”
陆峥伸手,小心翼翼抽出最底层的核心卷宗,纸质陈旧却保存完整。
卷内每一页,都有手写涂改痕迹,批注字迹、印章样式,和顾梅留存的笔录、记账员的纸质账目,完全吻合。
证据链,彻底、完美闭环。
“全部取出,原位打包封存。”陆峥沉声吩咐,“分类装好,一一登记,杜绝任何损坏、遗漏。”
小陈快速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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