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些好东西。”
他走到里屋门口,掀开帘子一角,对著炕上的白樱扬了扬下巴,“白姑娘,我出门了,家里————辛苦你关照了。”
白樱靠在被褥上,看著江晏那副装出来的隨意,清晰地捕捉到他眼底的嘱託。
她没有说话,只是眼神复杂地点了下头。
江晏收回目光,转向余蕙兰。
她正撅著大磨盘將米缸挪开,在底下挖坑埋钱。
“嫂嫂,我走了。”江晏的声音放得柔了些,伸手轻轻拍了拍她肩背,“在家好好的,夜里早点休息,別熬坏了眼睛。我不在家的时候,你听白姑娘的。”
“嗯!”余蕙兰用力点头,眼中水光盈盈,是喜悦也是牵掛,“叔叔训练时千万当心,別逞强。”
“知道了。”江晏咧嘴一笑,笑容灿烂得如同冬日暖阳。
他不再停留,利落地转身,推开堂屋的门。
凛冽的寒气扑面而来,激得他精神一振。
门外,风雪已然停歇,天空是铅灰色的,压抑而沉重。
江晏脸上的笑容在木门合拢的瞬间,如同潮水般褪去,只剩下平静。
他看了一眼紧闭的家门,仿佛要將那屋里的暖意和牵掛都刻入心底。
然后,他纵身一跃,几步就踏上了墙头。
江晏踏入统领林武的屋子时,发现王大栓、赵小飞、刘庄、孙铁头四人已经到了。
四人都沉默著,眼里只剩下豁出去的决绝。
林武见江晏来了,不等他站定就朗声道:“人到齐了,跟我走。”
没有废话,五人默默跟在林武身后,踏著冻得硬邦邦的雪地,直奔守夜人一营,大统领秦正所在的那间最大的石屋。
当他们抵达时,三营统领金锋也已带著他手下的五人到了。
金锋带来的五人,同样神情各异,有面沉如水的,有眼神锐利如鹰的,也有像孙铁头一样难掩躁动的。
两队人马在寒风中对视了一眼,彼此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决绝。
石屋大门被推开,大统领秦正赫然站在屋內,他穿著全套的皮甲,花白的鬚髮在炉火映照下如同染上了金边。
刻满风霜的脸上,眼神锐利得如同出鞘的刀。
在他身后,整整齐齐地摆放著十套崭新的皮甲、十盏崭新的照夜灯,以及装满黏稠灯油的玻璃小瓶。
十二人鱼贯而入,分两排肃立在秦正面前。
秦正的目光缓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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