胎记,是不是当初你二婶烫的?”
沈柔浑身一僵,不可思议的看着沈厉。
沈厉继续问:“你每年前往万福寺祈福,每次便是月余,是不是去了雍州,见了你生父虞平生?”
沈柔瞳孔微缩,嘴唇哆嗦,说不出话来。
就听到沈厉声音再次传来
“你及笄后,便与你二婶亲近,是不是知道自己是她的女儿?”
“还有,前些日子寄居在我们沈家的表姑娘虞静姝,是不是你亲妹妹?”
“沈川,是不是你亲弟弟?”
沈厉字字如刀,目光沉沉落在沈柔身上。
“我……”沈柔哆哆嗦嗦地说不出话。
沈厉冷笑:“你们是不是,还想着等宴儿和枫儿死了,爵位落在沈川头上,再杀了你们二叔,好一家五口团圆?”
沈柔浑身颤抖,眼眶霎时白了。
“不……不是……”
“爹……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谁是你爹!”沈厉冷喝一声。
他不耐地看向沈钰。
“老二,你娶的好媳妇,想将整个沈家拱手送给一个乡下屠夫!”
沈钰坐在椅子上,面色极其为难。
沈厉在陇西收到信时,他也知道了真相。
一回来,沈月又带着他去捉奸。
他这才知道,一切都是真的。
“大哥,此事确实是我们二房之过。”
“我只求大哥能让月儿得个安生。”
沈厉没有说话,只冷冷看向沈柔。
“是与不是?”
沈柔整个人一颤,连忙摇头。
“不……不是。”
沈厉冷笑一声,看向身旁的侍卫。
“取刀来。”
一个侍卫上前,递上一柄短刀。
沈厉接过,在沈柔惊恐的目光中,划破自己的指尖,挤出一滴血,滴入碗中。
“按住她,取血。”
婆子们抓住沈柔的手,扎破她的指尖,将血滴入同一只碗中。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盯着那只青瓷碗。
两滴血在水中缓缓散开,各自飘向一边,泾渭分明,毫无相融之意。
前堂里一时寂静无声。
众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没想到,沈家二十年的嫡长女,是个冒牌货。
沈柔看着那两滴血,整个人软软地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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