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眼布满血丝,面色憔悴。
头顶的白炽灯散发出刺目的光芒。
他感觉自己的喉咙像被火烧过一样,干涩而疼痛。胃里空荡荡的,发出阵阵饥饿的绞痛。
一生清廉,奉公守法,从未做过任何对不起党和人民的事情。
可现在,他却成了嫌疑人,被关在这里,等待着未知的审判。
“陈建国,男,四十九岁,市刑侦队队员……”
审讯员的声音冰冷而机械,如同审判官宣读罪状一般。
审讯室里坐着两个人。
一个中年男人,国字脸,神色严肃,眼神锐利,他是市纪委的刘科长。
另一个年轻一些,二十多岁,表情同样严肃,手里拿着记录本,他是刘科长的助手小王。
刘科长将一份文件拍在桌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在这安静的审讯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陈建国,除了你没人碰过那些赃款,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刘科长直截了当,开门见山。
陈建国的心猛地一沉,沙哑着声音说道:“刘科长,我陈建国在刑侦工作二十多年,从来都是清清白白,问心无愧,上亿的案子都碰过,会贪这五万块?”
“清白?问心无愧?”刘科长冷笑一声,拿起桌上的文件,抖了抖:“那赃款里少的那些钱,你作何解释?”
陈建国仰起头,一字一顿地说道:“我解释过了,我没有碰过那些钱!为什么到你们手里就少了?这才是你们应该解释的!”
“负隅顽抗。”刘科长不为所动,他将文件重新放回桌面,身体微微前倾,眼神锐利如刀:“陈建国,你做了二十多年的刑侦,应该很清楚,在证据面前,任何狡辩都是徒劳的。这少了的五万块钱,去了哪里?难道它们会自己长脚跑了不成?”
陈建国胸膛剧烈起伏。
他知道,这五万块钱,就是他们给他设下的圈套。一旦他承认,那便是百口莫辩。
可若是不承认,对方又会步步紧逼,直到他精疲力尽,被迫屈服。
“我没拿,就是没拿。我陈建国光明磊落一辈子,不会因为这五万块钱,砸了自己的招牌!”
“招牌?”刘科长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轻蔑地一笑,随即又恢复了严肃的表情:“陈建国,我知道你嘴硬。但有些事情,你瞒得过别人,瞒不过我们。”
“你儿子陈海,今年也老大不小了吧?二十五六岁,是该成家立业了。我听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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