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那封六百里加急到了。
看完奏折,乾熙帝当场就掀了桌!
当了这么多年皇帝,他能不知道大江被断、南北隔绝有多要命吗?
漕运一停,四百万石漕粮运不过来,别说京城老百姓要喝西北风,他这几十万大军的口粮都得告急!
打仗什么最重要?粮草啊!乾熙帝心里清楚着呢。
粮道真要出问题,大军溃败不说,自己这皇帝恐怕都得连夜跑路,撒丫子逃命去!
“岑有光,你个废物,真该死!”乾熙帝骂了一句,抓起笔就在奏折上批:
“即刻对江北加征!四百万石粮食,一粒也不能少!”
他也知道加征会闹得鸡飞狗跳,但皇帝嘛,两害相权,肯定得选轻的那一个!
放下这份,他又摸出一把小钥匙,打开标着“太子”俩字的匣子。
这是太子的密折,钥匙就他一个人有,谁敢偷看,立马给你送上九族消消乐!
密折直通皇帝,这可是天大的特权。
打开太子的折子,乾熙帝心里忽然“咯噔”一下。
因为头一件报的居然不是粮道,而是:石静容生了!是个大胖皇孙!
乾熙帝先是一喜,接着忽然有点感慨:太子也当爹了啊……
朕这就.升级当爷爷了?
这情绪来得莫名其妙,却在他心里绕来绕去,久久没有散去。
要是不出什么意外,这个刚出生的娃娃就是大周下一任皇帝了!
他看看太子的密折,再看看刚才那封加急,心情那叫一个复杂。
眼前粮道断绝、大军危急,手里却捧着新生皇孙的喜报,这算啥?
难不成,这就是民间说的“悲喜交加”?
还有,眼下这情形,算不算“三帝同朝”?
朕得好好琢磨一下,给这孙子起个好名字……
正这么想着,他眼神往下一扫,太子这才写到水师那摊糟心的事:
“江南叛军与士绅勾结甚深,否则战船岂能轻易被烧?”
“岑有光虽有责,但主因还在江南士绅身上。”
乾熙帝当然知道江南士绅是什么货色!
他派去两江的总督,不是葛礼那样的亲贵,就是岑有光这种和江南没啥牵扯、八杆子打不着的官员。
防的就是江南士绅抱团取暖、尾大不掉!
可是,知道归知道,手里拿不到证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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