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形水泥构筑,表面粗糙,有可供攀爬的锈蚀铁梯和管道。他的目光聚焦在顶端。
除了那个被大铁锁锁住的方形检修口,在水塔圆柱体的侧面,大约在三分之二的高度,似乎还有一个很小的、不起眼的通风口,用生锈的铁栅栏封着,栅栏的螺丝看起来已经锈死。
夫人的死……从塔楼顶上“走”的……如果她不是从锁住的检修口跳下,那会不会是从这个通风口……或者,塔顶还有其他隐秘的出口?
他需要上去看看。
攀爬锈蚀的铁梯需要极大的勇气和体力,尤其是在身体被侵蚀、左臂不灵活的情况下。但他没有犹豫。
冰冷的铁锈沾染双手,寒风吹得他几乎无法呼吸。他一步一步,艰难地向上攀爬。背部的寒意随着运动似乎有所加剧,那种“嗞嗞”声在耳边细微作响。
终于,他爬到了与通风口平行的高度。他一只手紧紧抓住铁梯,身体尽力向外探,观察那个通风口。
栅栏锈蚀严重,但缝隙很小,人不可能通过。他用力晃了晃,纹丝不动。
难道猜错了?
他不甘心,继续向上,直到爬到水塔顶端,与那把染血的铁锁近在咫尺。
锁很大,乌黑沉重,锁孔复杂。新鲜的血迹已经有些凝固发黑,但依旧刺眼。他强忍着不适,仔细观察锁身和周围的塔顶结构。
塔顶是平的,浇筑水泥,除了检修口盖子和这把锁,似乎别无他物。但他蹲下身,用手指仔细触摸检修口盖子边缘的水泥时,发现了一丝异样。
在盖子边缘下方,有一道极其细微的、几乎与水泥颜色融为一体的缝隙,如果不是特意触摸,根本发现不了。这道缝隙沿着盖子边缘延伸,似乎……盖子是可以整体向一侧滑动的?而不是向上掀开?
难道开锁的方式,不是打开锁,而是滑动整个检修口盖子?而锁,只是固定盖子防止滑动的装置之一?或者,锁本身是一个误导,真正的开关在别处?
这个发现让他精神一振。如果盖子能滑动,那么或许不需要打开这把诡异的锁,也能进入水塔内部!
他尝试用力推拉盖子,盖子纹丝不动,显然还有别的固定点或者机关。
就在他全神贯注研究盖子的时候——
“叮咚。”
清脆的门铃声,突然从下方的别墅正门传来,穿透呼啸的风声,清晰地传到了屋顶。
陈默身体一僵。
第五天,白天,门铃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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