宏联系上。在临渝县一处隐蔽院落中,沮授轻抚长须,与田韶族人田宏相对而坐。烛火摇曳,映照出田宏眼中的愤恨与期待。
沮授沉声道:“田公,公孙度昔日屠戮辽西豪族,田韶先生含冤而终,此仇不共戴天。今袁公子大军将至,正是雪耻良机。”
田宏紧握拳头,声音颤抖:“先生所言极是。族人虽隐忍多年,但复仇之火从未熄灭。只是公孙度今在辽东郡,我们在辽西郡,中间还有蹋顿、峭王等乌桓部落阻隔,报仇谈何容易。”
沮授继续说道:“万事开头难。四公子袁买计划拿下辽西乌桓三部,再攻辽东公孙度。今日,恐怕汗鲁王部在令支县、肥如县的骑兵已被消灭。进攻临渝,近在眼前。”
田宏闻言,一喜:“四公子既然要攻击辽东公孙度,我等自然愿意相助。但临渝关易守难攻,又驻有千余精兵,城防坚固,我等恐难成事。”
沮授微微一笑,从袖中取出一卷地图,铺展于案:“公子已遣鞠将军率精兵秘密南下,不日可至。届时,我军将迅速夺下临渝关,再与四公子自令支县、肥如县赶来的大军前后夹击临渝县。田公可率族人于城内策应,焚烧粮仓,制造混乱。里应外合,临渝可破。”
田宏抚掌大笑:“先生妙计!我田氏一族定当全力配合。只是……战后,族人如何安置?”
沮授正色道:“公子承诺,辽西平定后,田公族人可复旧业,田韶先生之冤亦将昭雪。更将田公举为官,共治一方。”
田宏激动起身,深施一礼:“公子与先生之恩,田宏终身铭记。族人即刻准备,待鞠将军兵至,便是夺取临渝县之时!”
沮授扶起田宏,眼中闪过一丝赞许:“田公果敢,辽西复兴,辽东报仇,指日可待!”窗外,寒风呼啸,却掩不住屋内二人眼中熊熊燃烧的火焰——那是复仇的火焰,亦是希望的曙光。
十日来,鞠义将军率五千精锐骑兵,于夜色掩护下疾驰如风。马蹄裹布,寂然无声,唯闻风啸掠过耳际。队伍如幽灵般穿梭于山林之间,避开大道,专寻险径,以防斥候察觉。
沮授与田宏密谋后又过了三日,鞠义率五千精锐骑兵赶到临渝县附近,秘密联系沮授,知悉“夺临渝关,夹击临渝县”的计策后,便趁夜色来到临渝关下。
黎明时分,临渝关轮廓渐显,城墙上火把零星,守军懈怠。鞠义眼中寒光一闪,低声下令:“先登死士,随我夺关!”五十名死士如离弦之箭,率先攀附城墙。他们身披轻甲,手持短刃,无声无息地接近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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