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崖要追，被玉京子一把拉住。
“人王想说的会直接告诉你，不想说的你问他也不会说。”她在陆崖耳边的一句话让他强行冷静下来，“我现在让家族的人帮你查清楚。”
玉京子内心倒是觉得，人王未必是不想说，只是陆崖一直在先斩后奏拖动他的节奏，这老头的倔脾气上来了，想找点主动权——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这像是一个老顽童爷爷和鬼精灵孙子之间的游戏。
当人王的车驶离现场，所有人只看见这五个人站在那里。
偌大的候机厅里，不知道有多少人在审视这五个人，他们在窃窃私语。
“人王亲自把他送到天衍王都吗？态度表现得很明显啊！”
“是的，这次人王应该要动真格的，听说现在玄石城那里到处在抓人，有人小角色怕事后追究，直接自杀了。”
“真的是自杀？不是有人想要他们永远闭嘴吗？”
“谁知道呢，你看他们把玄石城的市长也带到王都来了，否则这个叫韩路的家伙肯定要不明不白地死在玄石城！”
“不好查啊，我听说乾元已经查到韩路的上家是东境副总兵手下的副官。”
“那这个副总兵肯定不干净，他要倒霉了。”
“但是这个副官是另外一支势力派到他手下做卧底的。”
“什么玩意儿？”
“副总兵一直知道他不是自己人，但不知道他具体来自什么势力。”
“那就查这个副官的上线！”
“副官的上线失踪了，副官自然不知道自己上线的上线是谁，所以乾元在查他老婆，但我知道他那国色天香的老婆是王族派到他身边查探秘密的。他知道至少有三家势力在秘密联系丈夫，他至少是个三面间谍。”
“你说慢点，我脑子要烧了。”
“这就烧了？你知道我为什么知道他老婆的身份吗？”
“为什么？”
“这个女人原本是我的秘书，是另外一支势力派到我身边的，我转手把她给王族了。”
“咱们人族的这帮卧底啊，到底要卧几个底？”
“所以，陆崖查不动啊！”
“不好说，没看见他来王都了吗？自下而上查不动了，那就自上而下地查！”
“王都里住的可都是大人物，他查得动？”
“不好说，人王老了以后很多人瞒着他做了不少事。大家手脚都干净点吧，这位新王有点牛脾气，别撞到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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