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行行行,我少说。”陈叔嘿嘿一笑,自觉地躲到后院去整理书籍了。
店里一下子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之间尴尬的沉默。
沈砚舟走到工作台边,目光落在那本《梅溪词》上,眼神变得柔和而深邃:“修得怎么样了?”
“刚处理完水分,字迹晕染严重,得用特殊的药水慢慢洗。”林微言重新戴上手套,试图用忙碌来掩饰内心的慌乱,“沈律师如果没事,可以去那边坐会儿,我这儿忙着呢。”
“叫我沈砚舟。”
沈砚舟没有动,反而向前倾身,双手撑在工作台上,将林微言圈在自己的气息范围内。他身上那股淡淡的雪松味瞬间将她包围,带着清晨特有的清冽,让人有些眩晕。
林微言被迫仰起头,撞进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沈律师……”
“微言。”
他打断她,声音低沉而缓慢,像是在念一句珍藏已久的咒语,“昨晚回去,我想了很久。”
林微言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她下意识地抓紧了手里的镊子:“想什么?”
“想这五年。”沈砚舟的目光落在她的眼睛上,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专注,“想我做过的混账事,也想你刚才说的那句话。”
“哪句?”
“你说,周明宇是好人,但他不是你要的人。”
沈砚舟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眼底却翻涌着复杂的情绪:“这句话,值我淋一晚上的雨。”
林微言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她别过头,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窘迫的样子:“沈砚舟,你能不能正经点?这里是工作室。”
“我很正经。”沈砚舟直起身子,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深蓝色的丝绒盒子,正是昨晚那个。
林微言看着那个盒子,眉头微蹙:“我不是说过,东西不用你还了吗?”
“这不是还东西。”沈砚舟打开盒子,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枚银质袖扣,样式古朴,刻着一枝瘦劲的梅花。
“这是我昨晚连夜找人修好的。”他拿起袖扣,指尖轻轻摩挲着那朵梅花,“齿口有些磨损,但主体还在。就像我们……虽然有些东西回不去了,但总得留个念想,不是吗?”
林微言看着那枚袖扣,眼眶有些发热。这是五年前她送给他的生日礼物,分手时她一气之下扔进了他的车里,后来怎么也找不到了。她以为早就被他丢掉了,没想到他竟然一直留着,还修好了。
“沈砚舟,你到底想干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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