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颤抖着,晶莹的泪珠从指缝间溢出来。
顾昀辞心疼极了,他心里有个声音跟他说,就站在这儿就好,不要过去。
但理智战胜不了本能,几乎没有思考,他还是走过去坐在她身边。
孟疏棠几乎是条件反射地起身,泪眼模糊看着他,“顾昀辞,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说过不需要你,你为什么还要来这里烦我!”
尽管他刚才帮了她,但这也不可能改变什么。
男人坐在那儿,薄唇翕张,却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是你……都是你,真的,我请求你走。”
要不是他,她也不会离开华国四年。
孟疏棠极度崩溃,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眼泪砸在他手背上。
看着她伤心欲绝的样子,顾昀辞慢慢起身,“好,我走。”
他只走了两步,陆深阳带着一身秋意从外面风尘仆仆地过来,“棠棠,我一听说马上就过来了,手术顺利吗?”
看着她身体微颤,几乎说不出完整话的破碎样子。
陆深阳将她轻轻拢入怀中,温柔的像安抚一个孩子。
孟疏棠身体僵了一下,随后似抓住浮木般攥紧了他的衣角。
窗外的暮色压下来,将他们拥在一起的影子拉的很长,长到顾昀辞想不看见都难。
他整个人钉在原地,眼神沉沉盯着他们,死寂的过道想要将他淹没。
好在这个拥抱很短暂,要不,他非溺毙其中。
“没事的,一定会没事的。”
陆深阳安慰道。
顾昀辞见孟疏棠状态好了一点儿才离开。
他来到过道,拿出手机,给国外的霍砚沉打了过去。
第一次没打通,是被挂断的。
霍砚沉说过,这种情况就不要打了,一般是他在开一个很重要的医学会议或者在和导师对话。
国外老学究脾气臭得很,不比国内。
以往,顾昀辞是从来不再打的,
但今天,情况特殊。
他又连续打了好几次,第五次的时候,电话终于打通了。
那边传来霍砚沉磁性的嗓音,“疯了?我在和导师聊课题,你连环打五个,我挂都来不及,害我被臭骂!”
男人声音冷沉,“砚沉,等不了一个月了,你必须马上回来。”
“怎么了?”
“周阿姨刚刚呼吸衰竭,现在还在ICU抢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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