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他主动提出离婚,她才没有穿。
但她也没有带走,就这样孤零零地挂在这儿,像这段被搁置的婚姻。
他有些气急地关了柜门,又伸手扯开领带往床上扔。
手上失了准头,领带没有落在床上,而是落在旁边的床头柜上。
他转身的动作也停住,目光定定落在旁边。
一枚铂金钻戒安静地躺在实木柜面上。
这枚婚戒和他的是一对,上面刻了他们的名字,顾昀辞走过去,拿起来。
今天去离婚的时候,孟疏棠还戴在手上,他看到了。
这是他这一天沉郁的生活,唯一的慰藉。
这几十天,不管他们怎么争吵,怎么冷战,她都没有摘下来。
所以,她真的走了!
哎,不对……他突然不管不顾地转过身,跑上楼,以为孟疏棠回来了。
可看到阁楼房门紧锁着,他又转身下楼,“张妈,张妈……”
张妈从房间出来,“怎么了顾总?”
顾昀辞有些语无伦次,“疏棠,她是不是来过?”
张妈,“少夫……孟小姐是来过,但没进家门,把婚戒交给我,便又走了。”
顾昀辞又要说什么,手机响了,是个陌生电话号。
他不想接,直接挂断了。
可过了一会儿,又打过来。
他无奈接通,里面传来陌生的声音,“你好顾先生,我是何记面馆的老板娘,你今天过来吃饭,落下个东西。”
他不冷不淡地问了句,“什么东西?”
不重要的,送他们了。
“孕检单,上面的名字是孟疏棠,她是你老婆吧?”
消息入耳的刹那,顾昀辞僵了一下。
随后浑身血液都像是瞬间烧沸,连呼吸都乱了节奏,他几乎是语无伦次的应道:“对,她是我老婆。”
他攥着手机,深秋的夜里,连外套都来不及穿,疯了般冲出家门,去往何记面馆。
一路上,他都被近乎失态的狂喜翻涌着。
这一刻,他也才知道,真正的狂喜,是连他这样一贯冷静自持的人,都会撑不住的失控。
平时40分钟的路程,今天只用了19分钟。
他跑着进到里面,“老板娘,我是顾昀辞。”
老板娘将一张医保卡和孕检单递给她,“下午打扫时发现的,知道你们从我们这儿出来之后去了民政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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