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于变相和纪时封解释他们之间的关系，纪时封心下稍有触动，不知该怎么回复她。
他和唐凌薇之间的事情从未向她报备，只当她是个空气，可她却为了自己拒绝一切暧昧，甚至连这种事都要和他报备。
心下五味杂陈，纪时封定定心，勉强挤出一句话：“那个……对不起……”
他也不知道在对不起什么，可能因为值钱对她的种种忽视，或者在她生病后对她的漠不关心，亦或是把她当踢皮球一样扔来扔去。
沉默良久，秦月妍没有正面回答他，只是指了指房门，不想和他多废话：“你，出去。”
若是以往，秦月妍一定死乞白赖不让他走，可现在，她突然有些心寒。
心寒什么呢，因为纪时封从未爱过自己？因为他一直视自己为空气，还是别的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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