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竟忘记反抗。
唇瓣柔软的不像话,他大掌顺着曲线抚摸上去,出于本能想剥开她贴身的衣物,叶玫豁然惊醒,急忙推开男人,娇媚地喘息声逐渐平复,她杏眸圆睁,愤愤咬着下唇不看他。
“生气了?”
男人低笑揽过她的肩头,“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小气了?”
“匡秦。”
叶玫叹息一声,双手无力地搭在腿上,“我们俩真不适合。”
“哪里不适合?”匡秦不以为意,“早些年不是你非要和我结婚的吗?现在时机成熟了,纵使先前有过一些误会也早就解开……”
“你不回明白的。”叶玫摇摇头,看向他的眸子染满了湿意,“那些年我是满腔热血想一头扎进去,可是到头来呢?”
这是彼此心底的痛,于叶玫来说这是藏在心底最深处的伤口,这些年她小心翼翼地疗伤,从没想过有一天她和匡秦会有希望。
可,眼下这人巴巴跑来告诉自己他们以前那些是误会,现在既然过去了就应该珍惜彼此。
话说的简单,可她的确做不到。
误会吗?
她不觉得。
匡秦满眼热烈的希望都被叶玫一口气泼了凉水浇灭了,他收起脸上的笑意,目光沉沉落在前方,不知在想什么。
两人眼下年纪都不小了,这些年匡秦身边从未再出现过女人,急地框母频频忧心,几次试探都未果,最后只能松口让他自己抉择。
只可惜事发到现在早就不是人能控制的了!
次日早晨,唐凌薇觉得眼皮沉沉,掀不起来,她凭意识摸到手机打电话给人事部请了假,强打精神去吃了两颗感冒药,尔后整个人无力地扎进被窝继续闷头睡起。
再次惊醒已经是晌午了,好友大包小包提着东西挤进们,撇嘴抱怨,“这么长时间不去赛车场,你怎么想的嘛?”
妙妙是个直肠子,以前几人没事就会在赛场聚聚,自打那次比赛过后唐凌薇再也来去了,她权当唐凌薇出了什么事,所以一早忙好就跑到住所来看,却见她神情疲倦,强打着精神坐在沙发上陪自己,不禁心疼极了。
“是不是工作太辛苦了?”
拆开披萨包装袋,切好分成两半递给她,关心问道。
一连两天没怎么吃东西,此时看到披萨她双眼都放光了,接过披萨咬了口,含糊不清回答道:“最近刚入职比较忙,一直想约你们出来吃饭都没时间。”
“封哥出事了你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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