育、讲究体面和规矩的世家公子来说,简直不亚于一场十级视觉地震。
“啪嗒。”
解雨臣手里的文件一个没拿稳,掉在了青石板上。
清脆的声音打断了黑瞎子晾衣服的动作。
他转过头,看着犹如见鬼了一般的解雨臣,不仅没有半点被人撞破私密生活的尴尬,反而大大方方地甩了甩手里的水珠。
“哟,花儿爷,今天刮的什么风,把您这位大忙人给吹到我这小庙里来了?”
黑瞎子咧嘴一笑,随手将那件真丝睡裙挂好,还细心地拉平了裙角的褶皱。
解雨臣深吸了一口气,弯腰捡起地上的文件,修长的手指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
“黑瞎子,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一个月前在塔木陀的地下,还是一副准备毁天灭地的杀神模样。”
解雨臣的目光在那个粉色小熊围裙上停留了两秒,语气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嘲讽与无语。
“怎么,去了趟长白山,把脑子冻坏了?改行做全职保姆了?”
“花儿爷,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什么叫保姆?”
黑瞎子不仅没生气,反而大摇大摆地走到院子里的石桌旁坐下,翘起二郎腿,用一种“燕雀安知鸿鹄之志”的眼神看着解雨臣。
“我这叫回归家庭,享受人生。你看看我,有房住,有饭吃,不用冒着生命危险下地倒斗,每天的任务就是把祖宗伺候高兴了。这种神仙日子,你这种每天操心解家那几百口人吃喝拉撒的单身狗,是理解不了的。”
解雨臣被这声“单身狗”刺得嘴角一抽。
他走过去,将文件扔在石桌上,冷笑一声:
“所以,堂堂南瞎,现在是打算彻底把这碗软饭给吃到底了?”
“软饭怎么了?”
黑瞎子理直气壮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膛,脸皮厚得足以抵挡穿甲弹。
“这碗软饭,天下有谁能吃得上?有本事你也找个能一只手捏碎青铜门的神仙媳妇儿养着你啊!我不仅要吃软饭,我还要硬吃,我吃得骄傲,吃得自豪。嫉妒使人丑陋啊,花儿爷。”
就在解雨臣被黑瞎子这番毫无底线的无赖言论气得快要失去表情管理的时候。
正房的门帘被一双白皙的手轻轻掀开。
苏寂穿着一袭长裙,手里端着一杯刚泡好的清茶,缓步走了出来。
那清冷高华的气质,瞬间压下了院子里的喧闹。
她自然也听到了刚才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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