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法似的摸出了两瓶六十度的高粱烧刀子。
“来来来!都满上!”
胖子拿着酒瓶,挨个倒满了杯子,就连平时滴酒不沾的张起灵,面前也被强行塞了一个装了半杯白酒的玻璃杯。
列车发出长长的汽笛声,缓缓驶出站台,向着关内的方向疾驰。
车厢里的气氛前所未有的放松和热烈。
吴邪今天彻底放飞了自我。
他没有像往常那样克制,端起那杯辛辣的烧刀子,直接和胖子碰了一下,仰头一饮而尽。
烈酒入喉,宛如一团火在胸腔里炸开,呛得吴邪连连咳嗽,眼眶也瞬间红了。
“胖子,小哥……”
吴邪放下酒杯,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两个生死兄弟,声音带着几分醉意和无法掩饰的哽咽。
“干杯!去他娘的宿命!去他娘的终极!从今往后,咱们三个,只为自己活!”
“说得好!只为自己活!”
胖子也红了眼圈,一拍桌子,仰头将杯中酒干了。
吴邪是真的醉了。
他这半辈子,背负了太多不属于他的责任。
他怕连累朋友,怕护不住伙计,怕吴家在他手里断了传承。
他强迫自己从一个天真无邪的古董店小老板,变成一个心狠手辣、满腹算计的“邪帝”。
今天,他终于可以把那副沉重的面具彻底砸碎。
他絮絮叨叨地拉着胖子,说着当年在七星鲁王宫第一次见面的狼狈,说着在海底墓里的惊险,说着潘子在巴乃深山里那声撕心裂肺的“小三爷往前走”……
说着说着,他毫无形象地趴在小桌板上,又哭又笑。
没有人去劝他,也没有人去笑话他。
因为在座的所有人都知道,他太需要这样一场毫无顾忌的宣泄了。
在这片喧闹之中,张起灵安静地坐在靠窗的角落里。
他面前的那半杯白酒已经空了。
对于他这种体质的人来说,这点酒精根本不足以让他喝醉,但他此刻的眼神,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柔和、放松。
他看着趴在桌上沉沉睡去的吴邪,看着正在给吴邪盖毯子的胖子,那颗在漫长岁月中早已习惯了冰冷和警惕的心脏,被一种“归属感”的温热液体彻底填满。
列车有节奏的“哐当”声,仿佛一支最能安抚灵魂的催眠曲。
张起灵缓缓靠在真皮椅背上,转过头,看着窗外那不断后退的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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