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见四周再无其他人,沈未央开门见山地说:“那盘点心有问题。”
“我吃了那块点心,”她说,“现在心里发慌,指尖有些麻,喝了四五杯水也不管用。”
谢惊鸿的脸色沉了下来,他上前一步,仔细看着她的脸色,又拉起她的手看了看指尖。
“除了发麻,还有哪里不舒服?”
沈未央摇摇头:“就是发麻,从指尖渐渐蔓延到手掌。”
谢惊鸿盯着她看了片刻,忽然道:“你在这里等着,我去叫大夫。”
“别。”沈未央拉住他的袖子.
“现在叫大夫,诗会就乱了。那点粉末剂量不大,我还能撑得住。你先帮我查清楚是谁动的手脚。”
谢惊鸿看着她,目光里闪过一丝心疼,被愠怒所掩盖,“你等着。我去去就回。”
约莫过了一盏茶的工夫,谢惊鸿身后跟着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穿着灰扑扑的短褐,面容清秀,一双眼睛却格外明亮,像是能看透人心似的。
“这是阿青,”谢惊鸿简短地介绍,“我的人,懂些药理。”
那叫阿青的少年上前一步,朝沈未央行了一礼,也不多话,直接道:“沈娘子,可否让在下看看您的脉象?”
沈未央看了谢惊鸿一眼,见他微微点头,便把手腕伸了出去。
阿青把手指搭在她手腕上,凝神诊了片刻,又让她伸出舌头看了看,最后凑到她指尖闻了闻。
“是曼陀罗。”他直起身,肯定地道。
“剂量不大,但足够让人手脚发麻、心悸头晕。若是再多一些,便会神志恍惚,胡言乱语,严重者甚至会昏睡不醒。”
沈未央的眉头皱了起来。
“能解吗?”谢惊鸿问。
阿青点点头:“能。曼陀罗畏绿豆和甘草,我这就去煮一碗绿豆甘草汤来,喝下去半个时辰就能缓解。”
他说完,又朝沈未央行了一礼,转身快步离去。
水榭里只剩下沈未央和谢惊鸿两个人。
沈未央靠在墙边,看着谢惊鸿,目光里带着几分探究。
“你身边倒是能人异士多。随便一个小厮,都懂药理,看一眼就知道是曼陀罗。”
谢惊鸿面色不变:“出门在外,总要多备些人手。”
沈未央笑了,目光在他脸上转了一圈。
“你是经常被人下毒,还是经常给别人下毒?”
谢惊鸿看着她,目光幽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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