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的暖光漫过交握的指尖，把一屋寂静都烘得柔软。林知夏靠在沈砚之肩头，能清晰感受到他手臂稳稳的力道，以及从他心口传来的、沉稳而踏实的温度。
一切都和从前不一样了。
曾经，他们是领了证却各守分寸的夫妻，是对外只敢以男女朋友相称的陌生人。她会在深夜对着那张红本本发呆，会在他温柔靠近时下意识后退，会把所有心动都藏在“契约”两个字后面，不敢承认，不敢深陷。
而他，也始终把克制刻进骨子里，不敢越界，不敢逼迫，不敢把那句喜欢轻易说出口，只能用沉默的照顾，一点点靠近，一点点试探。
那些小心翼翼的相处，那些欲言又止的在意，那些隔着一层薄纸却不敢戳破的心事，在这一刻，终于有了最圆满的归宿。
沈砚之微微侧头，目光落在她柔和的侧脸，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动作轻得像风。他没有说什么华丽动听的话，只是这样安安静静陪着她，便胜过千言万语。
从今天起，他们不用再对着家人小心翼翼地圆场，不用再对外界隐瞒彼此的关系，不用再在深夜里独自不安，不用再把喜欢藏在心底。
对外，他们是光明正大、真心相爱的情侣；
对内，他们是褪去契约、只余深情的夫妻。
没有勉强，没有顾虑，没有形式主义。
只有——我喜欢你，你也喜欢我。
林知夏轻轻抬眼，撞进他深邃温柔的眼底，那里清晰映着她的模样，满满当当，再无他人。她嘴角不自觉弯起，眼底漾开细碎的光亮，那是长久不安过后，彻底安定的甜。
“沈砚之。”
她轻声唤他，声音软而轻。
“我在。”
他立刻应声，语气里带着下意识的珍视与认真。
“我们是真的在一起了，对不对？”
她像是确认，又像是安心地感叹。
沈砚之的心轻轻一颤，收紧手臂，将她更安稳地拥在怀里，低头在她额间印下一个轻柔而郑重的吻。
这个吻，不似方才唇上的悸动，却带着余生皆是的承诺。
“嗯。”
他低沉应声，一个字，清晰、坚定、不容置疑。
“我们是真的相爱了。”
不是契约，不是责任，不是凑合。
是真真切切、全心全意、往后余生都认定彼此的——相爱。
窗外夜色深沉，星光点点，屋内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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