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钧礼愣了一下,随即嗤笑一声,“分手?苏念橙,我们什么时候在一起过。”
苏念橙怔住了。
何钧礼语气带着轻蔑。
“在乡下那三年,是你自己愿意对我好,我可从来没说过要跟你处对象。我和你说的那些,也都是感谢你的照顾,有哪一句说过喜欢你要娶你?”
他往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苏念橙,你一个初中都没念完的乡下姑娘,凭什么觉得我会娶你。我爸妈是机械厂的工程师,我自己也是设计院的预备干部,我要娶的是荷雨那样的大学生,是能跟我谈理想谈未来的知识女性,不是你这种只会洗衣做饭的乡下人!”
“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楼道里格外响亮。
苏念橙的手停在半空中,掌心火辣辣地疼。
她浑身都在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死死咬着嘴唇不让它掉下来。
何钧礼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你敢打我?”
苏念橙的声音颤抖,却一字一句,“从今天起,我苏念橙跟你一刀两断。在乡下的那三年,我就当喂了狗。从今往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她拎起行李包,转身往外走。
“苏念橙!”
何钧礼在身后喊,她却没回头。
走出楼道,外面不知什么时候下起了雨。
秋雨细细密密的,打在脸上冰凉。
家属院里没什么人,只有几扇窗户透出昏黄的灯光。
苏念橙走到转角处,终于走不动了。
她蹲下来,把脸埋进膝盖里,肩膀开始剧烈地颤抖。
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砸在尘土里。她不敢出声,只能把脸埋在膝盖里,肩膀一耸一耸的。
三年的时光,一千多个日日夜夜,原来只是她一个人的自作多情。
何钧礼从来没想过娶她。
他把她当保姆,当取款机,当消遣。
在他回了城有了体面的工作后,就一脚将她踹开。
可是难道她就不想读书吗?她也想堂堂正正的走在学堂里,而不是只能捡着苏荷雨不要的课本看。
苏念橙哭得喘不过气,指甲掐进掌心,留下深深的印子。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双军绿色的靴子停在她面前。
靴子沾着泥点,鞋帮磨得有些发白,但擦得很干净。
不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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