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每请安时,她看着那些华贵璀璨的首饰,细腻光洁的衣料,这些闪耀着富贵气息的物件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眼前这个她曾经瞧不起、视为障碍的继母,如今正享受着怎样泼天的富贵和宠爱。
而这些,原本都该是她的!是她沈云薇的!如果她没有逃婚,她就是那个风风光光嫁进来的世子夫人……
可她什么也做不了。
谢凛对她视若无睹,林卿语待她客气疏离,府里的下人见她虽也行礼,但眼神里却没什么尊重。
她像个被困在金丝笼边缘的幽魂,看着笼中那只被精心呵护的雀鸟,满心怨毒,却连靠近的资格都被残忍地剥夺。
这日请安散去后,林卿语独坐窗下,手里拿着针线,却有些出神。窗外春光正好,院里的蔷薇打了花苞,嫩绿中点缀着星星点点的红与粉。
谢凛一早便出门了,他还要去城防营中处理公务。
红叶轻手轻脚地进来,低声道:“夫人,门房说,林府又递了帖子来,这次是三老爷亲自送来的,说无论如何,想见您一面。”
林卿语手中针线一顿。
父亲?
那个在她被祠堂除名时连一句话都不敢为她说,事后又递帖哀求的父亲?
她沉默了片刻,将针线放下。“告诉他,我今日身子不适,不见客。帖子便原样退回吧。”
对于那个将她排除在外的家,她已无话可说,也无心再见。
红叶应声退下。
林卿语重新拿起针线,却再难静心。
正烦闷间,外间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帘子一挑,谢凛走了进来。
他今日穿了身玄色劲装,更显身形挺拔,眉宇间带着一丝外头带回来的风尘,眼神却明亮,看见她,那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便化开了,唇角自然而然地扬起。
“怎么一个人坐在这儿发呆?”
他走过来拿起她放在膝上半成型的荷包看了看,“绣给我的?”
林卿语点点头,见他回来,心头那点烦闷莫名散了些:“嗯。绣得不好……”
“谁说的?”
谢凛在她身边坐下,将荷包拿在手里仔细端详那刚绣了一半的君子兰,“画中四君子之一,兰花高洁,寓意也是很好的。”
他将荷包小心放回她手中,连同她手心里的荷包一起握着,指尖在她掌心轻轻挠了挠,“今日营里事多,回来晚了。夫人可怪为夫不陪着?”
他的手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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