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说,唇角弯起一个极柔美的弧度,“只是在想,世子今日想去哪里走走?”
谢凛看着她这个清浅的笑容,心中那点因沈云薇打扰而起的微末不快,彻底烟消云散。
他握紧她的手,朗声一笑。
“夫人想去哪儿,便去哪儿。”
暮色四合时,夫妻二人才踏着最后一缕天光回府。
下午他陪着林卿语在京郊一处温泉庄子里消磨了大半日,泡了温泉,赏了山景,在溪边还钓上两尾肥硕的鲈鱼,让庄子上的厨娘蒸来吃了。
林卿语眉宇间的郁色散了不少,回程的马车上,有些疲累地靠着他的肩膀小憩了片刻。
然而,这份好心情在踏入府门,看见候在影壁旁的京兆府捕头时,便淡了下去。
捕头见了他,连忙上前行礼,态度恭敬却难掩公事公办的审慎:“下官参见世子。昨夜贵府附近巷中发生命案,涉及两名身份不明的黑衣人。下官奉命前来,想向世子询问一些情况。”
谢凛神色不变,只略一颔首:“去前厅说话。”
他揽着林卿语回晨晖院后,经过垂花门时,却见林卿语转身站在内院门口,担忧地瞧着他即将离去的身影。
他脚步微顿,对林卿语道:“无事,府衙循例问话。你先回房休息,晚膳不必等我。”
林卿语知道自己只是一介妇人,这种事情上能不添麻烦就最好,她轻轻点头:“好。”
谢凛带着捕头往前厅去了。
林卿语站在原地,望着他消失在回廊尽头的挺拔背影,心头那点暖意,在暮春傍晚的凉风中逐渐失去温度。
她大概是无法忘记昨夜那惊魂一刻,血腥和利刃并非一场轻易能忘却的梦魇,饶是她被谢凛保护,也知道昨夜的惊险。
行刺世子,罪大恶极。行刺皇亲,罪无可恕!
她默默转身回了晨晖院。
没有谢凛在,她便让厨房做了些清粥小菜,吃完后就坐在灯下做针线。
她看谢凛的腰带上空荡荡的,便想着给他绣一个荷包戴着,装些驱虫提神的草药也好。
君子兰的叶片刚绣了一半便没了兴趣,提着的心始终放不回原处,耳朵也时刻留意着外间的动静。
烛火短了一截又一截,晨晖院里安静依旧,谢凛也未曾回来。
更深露重,夜色渐深。
“夫人,夜深了,先安置吧?”侍女红叶轻声提醒。
林卿语揉了揉有些酸涩的眼,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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